王文鐸眉頭一皺,深思片刻后回道:
“你至少有三句-->>話要說!”
老張再度一愣。
這就是談話時的技巧,在面對對手時,尤其是比你路子更深的對手時,一定要把問題拋給對方,不然,難受的就是你自己。
“我不該和你作對?”
王文鐸笑了笑沒有接話。
“我不該小看你?”
王文鐸再度一笑。
“不會是我不該違規違紀吧!”
王文鐸依舊沒有說話。
但眼神中的失望,還是讓老張心中有些憤怒。
“算了,這三句話是什么也不重要了。”
老張嘆了口氣,沖王文鐸說道:
“能讓外面送點酒菜嗎?”
“我想和你喝點兒。”
王文鐸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這個可以。”
起身招呼一聲,不久后,龍紀委的工作人員送來一瓶一百多塊錢的白酒,又弄了兩個小菜。
老張將二人面前的酒杯倒滿后,與王文鐸撞杯一飲而盡。
“你說,如果最開始我沒有因為林光的事情和你走向對立面,我們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王文鐸放下酒杯隨口回道:
“不會!”
老張有些好奇地看向王文鐸:
“如果我給你的支持力度比邱方國更大,也不會?”
王文鐸搖搖頭。
“張書記,你還是沒明白一件事。”
“咱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老張呵呵一笑: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正邪不兩立吧!”
王文鐸想了一下,點點頭,但隨后又搖搖頭:
“是,但又不完全是。”
“你的很多做法,在我看來是很偏的!”
老張再度給王文鐸倒上酒:
“說說!”
王文鐸整理一下思緒回道:
“首先,你不應該站在人民的對立面,當然,這個范圍太虛,太寬泛了。”
“我的意思是,你伸手的地方太多了!”
“有些事情,上面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有些事情是不被允許的,比如騰揚在安市大肆撈錢,說實話,過界了,你的手套太臟了,太沒有底線了!”
老張夾菜的手掌頓住,好一會兒,老張才點點頭:
“嗯。”
王文鐸繼續說道:
“其次,你太依靠關系了!”
“當你想搭上韓家的快車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
“一個副廳對韓家而真的重要嗎?”
“或許重要,但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當你從三把手越級上一把手的時候,就該想到,韓家在你身上投資的資源是只有在韓家嫡系身上才有的,而你老張,說實話,還夠格兒!”
“但你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在我看來就是一步臭棋,臭到不能再臭的一步棋,韓家怎么會允許這么多的資源砸在一個非嫡系人員的身上呢?”
“除非對方有更大的圖謀,港盛也印證了這一點!”
“站隊,派系,原則上不允許存在,但客觀上卻又無法消除,這是大家都懂的,只是你老張太過依賴這些了。”
老張聽到這話,明顯有些不服:
“你不同樣是依靠徐家的資源嗎?”
王文鐸一笑:
“唉,不知道你看過玄幻小說沒有,主角想要真的變強,只有修煉自身,假借外物的人,終究也會被外物反噬!”
“你還是看得太淺啊!”
“我王文鐸要是不行,徐家憑什么投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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