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不能想到我會在外面轉一圈再回安市吧,一定不能!”>br>楚敬財到現在依舊才思敏捷,不得不說也是個人才,只是走錯了路。
伸手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楚敬財上車后說道:
“去安市!”
司機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去哪兒?”
“安市!”
“你給老子下車,有病吧!”
楚敬財沒有說話,只是淡定地從手包中掏出一沓現金拍在扶手上。
“你別跟我來這套啊!”
“咋的,我踏馬一個一米八的老爺們兒還能讓你用這點錢給我砸躺下?”
楚敬財依舊沒有說話,再次從包里掏出兩千塊錢拍在那兒。
“哎呦我草!”
司機感覺到了羞辱,當即脾氣也上來了。
楚敬財沒有說話,想了想從兩沓現金上抽走一半。
司機看著紅彤彤的票子被抽走,心臟也跟著抽動一下。
楚敬財見司機依舊沒有反應,伸手還要再拿。
司機一把按住楚敬財的手。
“就這一次嗷!”
楚敬財翻了翻白眼,也懶得和司機多說什么。
“去安市哪里?”
“到安市再說!”
司機見楚敬財不想理會自己,也就沒有多問,一腳油門從國道奔往安市。
只是楚敬財沒有發現,一個不起眼的白色比亞迪卻一直緊緊跟在路虎車后時而隨車流消失,時而隨車流出現,跟蹤技術極為高超。
“什么?沒有發現楚敬財的蹤跡?”
王文鐸拿著電話一臉不可置信。
“你是說路上的監控并未看到楚敬財的影子?”
“我現在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會去省城了,至于去哪兒我不確定,但是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鄲城,因為除了省城機場,也只有鄲城那邊能讓楚敬財盡快離開安市!”
“他這樣的人怕死得要命,絕對不會讓自己至于險的的,我已經讓市里和鄲城機場那邊開始溝通了,你現在不要再盯著楚敬財了,先給我盯死老蔡,他的分量不比楚敬財小到哪里去!”
“行,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周天明直接決定動用違規手段了,通過技偵那邊直接定位老蔡的手機。
發現對方此刻正在安市郊區的一個農村里面。
周天明看著位置有些不解:
“他在這兒干嘛,咋的,扣大棚啊?”
但為了確定老蔡的具體方位,周天明還是立刻帶人找了過去。
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又根據定位找了許久,周天明這才發現,只有一個手機在這里,而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果然啊,按照他們的聰明程度,怎么可能會不關閉手機,規避手機定位呢!”
周天明拿著老蔡已經清理得極為干凈的手機,心中一陣惱怒。
回到安市,楚敬財漫步在安市邊緣天河縣的街道上。
從街頭上扒拉了兩個精神小伙,直接掏出一沓錢塞給對方:
“幫我辦幾張手機卡,事成之后這些都是你們的!”
“記住,要不同身份證注冊的!”
精神小伙看都沒看楚敬財手里的錢。
“大哥,你自己怎么不辦啊,你要這么多手機卡是不是在跑路啊,你不能是什么黑社會大佬吧,犯了案子在跑路!”
楚敬財被兩人的腦回路給整蒙蔽了。
但是為了得到手機卡,楚敬財還是耐著性子回道:
“嗯,對。”
“那大哥你帶我們混社會唄?”
“啊?”
“我知道,這手機卡就是投名狀唄!”
“大哥你等著我倆啊,我倆去去就回!”
楚敬財還沒來得及出生喊住二人,二人已經騎著電摩飄然離去。
“這,這踏馬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還收小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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