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吃癟吧,但是多少也了解了一些羅斯年的一些情況。”
王文鐸如實地回道。
甄成風聞點點頭。
“那你是怎么想的,如果羅斯年真的站隊老張,那你在河陰還是很難受的。”
“他給你找點事情的話,簡直不要太容易。”
王文鐸挑眉,有些好奇甄成風為什么這么說。
“呵呵,不信啊?”
“那倒是沒有,只是有些好奇。”
甄成風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回道:
“石垚建工是你的產業吧。”
聞,王文鐸有些愕然。
“哦,準確說是你扶持的產業吧!”
王文鐸點點頭。
“石垚建工是做工程項目的,你可能不接觸,不直接參與經營,工程項目少不了和牛鬼蛇神打交道,接觸的過程中,發生一些案件,或者說被發生一些案件,這些事一旦發生,羅斯年但凡使點勁兒你都會很難受!”
聽到甄成風的解釋,王文鐸下意識點點頭。
“而且,華泰集團征地的時候和當地居民產生摩擦是必然的,如果羅斯年有些阻撓,通過一些手段故意卡華泰的脖子,你又該怎么處理呢?”
聽著甄成風的反問,王文鐸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提個建議,想一想怎么處理和羅斯年的關系!”
“有他在,老張想在河陰給你使絆子,那難如上天;反之,你在河陰也不會好過!”
甄成風點到為止,沒有多說。
他相信被邱方國甚至是被邱方國背后的人看重的王文鐸,會有自己的判斷,也會有自己的方法。
王文鐸聞陷入沉默,甄成風也不打擾,回到辦公桌后繼續處理起手頭的文件。
許久之后,王文鐸抬頭看向甄成風。
“市局對羅斯年不是業務上垂直管理嗎?為什么會容許甄成風這樣的人存在?”
甄成風聞合上文件,笑著回道:
“你在縣局沒聽過嗎?羅斯年人家可是有京城背景的!”
王文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甄成風。
“樹的影人的名,這件事的真實情況無從考證,我也只是知道一些傳而已。”
“愿聞其詳!”
“我還在安縣任縣局副局長的時候,在河陰發生了一件事。”
“京城一個大領導的孫子在安市旅游,被一群地頭蛇搶劫勒索,是羅斯年帶隊破的案,并且給大領導的孫子伺候得很舒服,也就是從那兒開始,就有傳傳出羅斯年靠上了京城的大樹,而且當時那個領導是想讓他進市局擔任二把手的,但是羅斯年拒絕了。”
“自此,羅斯年借著京城大領導的影響,開始在河陰鞏固自己的統治,當時可謂是順者昌、逆者亡,羅斯年把河陰縣局清理得很是干凈。”
“之后更是借著在河陰黑白兩道的影響,聚斂錢財,結交關系,以致現在很多省市領導都與羅斯年有過交集。”
“所以,你覺得就算市局和河陰有業務領導關系,會有人愿意去觸這個霉頭嗎?”
甄成風一席話,聽得王文鐸有些膽寒。
僅憑一個傳,一個干部就能盤踞一個縣區十幾年之久,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行了,石垚建工那個事情我會處理,有了新的線索我會跟你說的。”
“你也讓你找來的那四個朋友努努力,雙管齊下!”
甄成風話音剛落,王文鐸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自己讓侯龍飛找來戰友的事情已經被甄成風知道了?&-->>lt;br>那這甄成風豈不是一直在監視自己?
“別多想,你的身份很重要,很多人都在關注!”
甄成風察覺到了王文鐸的異樣,主動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