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紅笑著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呵呵,這程博翔上輩子怕不是個警犬吧,嗅覺總是這么靈敏。”
“武總,程博翔這個人十分貪婪,以前咱們集團為了解決一些小麻煩,這個家伙可是借著機會沒少在咱這兒撈好處。”
“這巴川市的領導不就是這么回事兒么,要是不把他們給喂飽,咱這武紅集團能消停么。”
“對,武總說的是,只是……我有點擔心,這次程博翔別又生出個什么幺蛾子,又想從咱這兒撈錢,所以您看咱要不要借這個機會干脆把他給弄下去算了。”
這句話從老李的口中說出來,聽上去好像十分兒戲,對別人來說可能還有點不可思議。
一個武紅的管家就敢說把巴川市的市長給弄下去……這還真不是一句大話。
而實際上要做到這件事兒,甚至根本就不用武紅去絞盡腦汁的想什么辦法,只要她今天點個頭,老李稍微一出手,程博翔明天就得身敗名裂。
這也正是為什么武紅寧愿冒一些風險,也必須要在慈念凈院的小寺廟搞一個賭場。
對武紅來說,這個小寺廟更像是一個照妖鏡。
只要進來這里的人,他們會由于這里環境給人一種隱私,安全的原因,立馬都顯現出自已最真實的嘴臉。
平日里人模人樣的領導,來到這里之后,喜歡賭錢的馬上就會表現出自已極為貪婪的一面,喜歡女人的也會毫不掩飾,表現出自已放蕩的一面。
一會兒要來到武紅別墅的這兩位領導,可以說在武紅面前根本就沒個領導的樣子,武紅也不會把他們看成所謂的領導。
廖明宇雖然是巴川市的市委書記,可他在武紅眼里就跟廢物沒什么兩樣,二人平時交集也比較少,只會在某些場合見面的時候客套兩句。
武紅知道他是市委書記,會給他幾分薄面,廖明宇知道武紅是華中省的首富,也會比較尊重,僅此而已。
不過程博翔就不同了,這家伙既是官場上的小人,偽君子,也是個赤裸裸的禽獸。
表面上是個為老百姓服務的好市長,私下里可是個吃喝嫖賭的能手。
他是小寺廟賭場的常客,賭鬼一個月能去二十天,而他這個領導一個月至少能去十五天,就算是不賭,他也喜歡到這里玩女人。
對程博翔來說,武紅的小寺廟就像是天堂一樣,來這里不光是能玩的開心,關鍵是自已還不會輸錢,每次來隨便怎么玩,每個月結賬的時候自已還能有盈利。
當然這也都是武紅交待的,不能讓程博翔輸錢,要保證他來這里每個月都能贏一點,用小恩小惠讓他開心,等到關鍵時刻再置他于死地!
武紅冷笑了一下,搖搖頭對老李說道:“先不著急下決定,等他們一會兒來了,看看程博翔的態度再說也不遲。”
老李看了眼手表又問:“武總,那現在已經是下午的四點了,這倆人來這談完事情可能都六七點了,您看要不要我現在交待廚師給他們準備晚餐。”
稍微遲疑了一下,武紅答應了。
“我記得這倆人都喜歡喝酒,你一會兒交待下去,準備兩瓶好酒,讓這倆人今天一定要喝好,對了……另外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就不要站著了,你坐我旁邊,好好陪陪他們,畢竟有時候把人灌醉了,談事情的效率才會更高一點。”
“好的武總,我一會兒就安排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別墅里的保安帶著廖明宇和程博翔倆人走了過來。
一般情況下別墅來客人,老李都會親自在門口迎接,可是這二位巴川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來,竟然是保安帶著過來的。
可見不光是武紅沒把這倆人放在眼里,就連老李都不把這倆人給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