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對朱強說道:“朱強,我今天只讓你受點皮肉之苦,讓你小子長長記性,另外我告訴你,這個賭場要是哪天被警察上門,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說完站起身來,沖旁邊自已帶來的人打了個手勢,又指了指地上的朱強。
一群人上來就跟圍著就開始猛踹。
這時候馮天雷皺了皺眉頭說道:“利哥,下手這么狠,鬧出人命是不是就有點不太好了。”
茍利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往慈念凈院里走。
“唉,這小子就是欠收拾,讓他知道點疼才行,另外我手下這些兄弟下手穩得很,不會出人命的,最多也就是讓他去醫院里躺兩天。”
馮天雷疑惑道:“利哥,按理說……秦霄君在這里賭錢的事兒是沒人知道的,這小子上門來要人,會是誰告訴他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武總的老爹,也就是文書記,他跟我們武紅集團的朱洪元一直都是勾勾搭搭的,我估計肯定是文書記叫著小子來帶人的。”
“這么說……就算是能說得過去了。”
“對了,秦霄君這小子在這里輸了多少了?”
馮天雷正要回答,可這個時候面前一個賭場里的服務員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并且一看還能認出來正是vip包房里,在服務秦霄君的那個服務員。
她跑到馮天雷的面前說道:“雷哥,那個人他……他的信用卡已經限額了,可是他還要玩,現在已經在賭場鬧事兒了。”
小三兒好奇道:“這小子在咱賭場刷了多少錢了?”
“整整十個億,他還要繼續刷的時候,這張卡已經不能用了……”
聽到服務員這句話,茍利都傻眼了。
之前這個賭場一直都是他在管著,可這么長時間他都還沒遇到過有人能一次輸這么多錢的。
茍利興奮的差點原地跳了起來。
“馮老板,這回咱這賭場可算是撈著了,一下賺十個億呀。”
馮天雷郁悶道:“利哥,你可先別高興太久,這秦霄君的來路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現在收拾這個小子,那可就相當于是在收拾上面那位,是福是禍都還兩說啊……”
“怕什么,這是咱巴川市的地界,那個人他的手就算是伸過來,咱跑也來得及,走,帶我看看熱鬧去,看這小子想怎么鬧事兒。”
回到了賭場,讓小三兒帶著人去了vip的包房,而馮天雷則是帶著茍利去了辦公室。
他倆通過屏幕上的監控也能看得出來,秦霄君這小子完全已經像是個行尸走肉一樣了,頭發亂糟糟的坐著,旁邊煙灰缸里的雪茄和煙頭都塞滿了,并且還在不停的抽著,時不時的還給自已灌一口烈酒。
這幅模樣,茍利和馮天雷倆人在賭場上實在是見的太多太多了。
這時候茍利還說了句玩笑話。
“馮老板,你瞧見了沒,一般的爛賭鬼,要是只輸個千八百萬的,那可出不來這種狀態。”
“呵呵,利哥你還別說,今天你是沒見到,連我都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敢下注這么猛的,這小子今天一直都是幾百上千萬,甚至一次幾千萬的下注。”
“唉,沒辦法,這些賭鬼想給咱賭場送錢,可真是攔都攔不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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