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還有個情況,我想跟您匯報一下……”
“是這樣的,跟我關系比較近的幾個同志,想托我問問您,看您晚上有沒有時間,若是有時間的話,想給您接接風洗洗塵,再向您匯報一下近期的工作,讓您傳達一下精神。”
“都是很私密的地方,過去王書……咳咳,過去我們也去過,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而在這時,鄒明志又陪著笑,壓低了聲音,向胡銘低聲道。
胡銘聽到這話,不由得目光微動。
說實話,他也想見見下面的人,接觸一下,從這些人嘴里挖掘點兒東西出來,當然,他也存了想要感受一下眾星拱月之感的心思。
但下一刻,胡銘便干笑著搖了搖頭,道:“改日吧,今天晚上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
“好,那領導您忙,等以后您不忙的時候,我們再找機會給您接風洗塵。”鄒明志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急忙陪著笑恭敬稱是。
胡銘看著鄒明志的樣子,笑道:“那就麻煩你替我向同志們傳達一下問候和歉意吧,告訴他們,他們的心意我領了,來日方長,不急在一時。”
胡銘這是接納大家伙了啊!
鄒明志聽到這話,眼底立刻露出濃濃的喜色,慌忙堆起笑容,向胡銘連聲稱是。
“好了,你去忙吧。”胡銘笑呵呵的擺了擺手。
鄒明志急忙哈著腰點點頭,然后恭敬離去。
胡銘看著鄒明志離去后,臉上露出得意笑容。
既然有人主動向他示好靠攏,這就說明,榮陽縣也并非是鐵板一塊,還是有打開缺口的機會。
雖然說,他也知道,這些家伙都是過去追隨王洪波的人,屬于是斗爭下來的失敗者。
可是,他不覺得他用這些人有什么。
王洪波倒下了,那是王洪波不中用,是站在王洪波身后的人沒能耐。
可他不一樣,他是誰啊,跟在文正飛身邊耳濡目染的時間,比周遠志學會吃飯的時間都長,收拾個周遠志,那還不是件手拿把掐的事情。
唯一的不好的地方,就在于用了一群失敗者,有點沾染霉運。
還有就是這個破房間里的東西,也都是王洪波這個失敗者用過的東西,只怕也是沾染了不少的晦氣。
他甚至此刻心里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周遠志這個混蛋故意這么安排的,目的就是拿這些王洪波用過的玩意兒來惡心他,用這種晦氣,來沖散他那正旺的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