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魔,誰是道,還未可知!”
周遠志聽到這話,笑了笑,平和道。
他就說文正飛怎么看唐明亮一幅小人得志的樣子,鬧了半天,原來是這倆人之間是存在著一段這樣的過往。
不過,按照唐明亮的描述,他其實是支持唐明亮當初的決定。
倒不是因為關系親疏遠近的緣故,而是周遠志很清楚,發展很重要,但污染更可怕,除了要考慮到眼前的利益之外,必須要考慮到未來的情況,一旦發生了嚴重的污染情況,那就是幾代人要跟著吃苦受罪。
而且話說回來,文正飛這家伙也當真是心眼夠小的,事情過去只怕都有二十多年了,文正飛竟然還耿耿于懷,甚至這事兒還成了這貨的心魔,屬實是心胸狹隘至極。
但這也給周遠志敲響了警鐘,他這次算是有些得罪了這個心胸狹隘的家伙,只怕也會記他的仇,恐怕大概率也會找機會收拾收拾他。
“哈哈哈,希望一切都是我多慮了吧,如果能夠精誠配合一場,盡釋前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而在這時,唐明亮哈哈笑了兩聲,接著道:“當然,若是他想找我的麻煩,那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大不了,再重新做過一場,看看是否能讓當年的舊事重演。”
周遠志聞,當即笑著點了點頭。
只要唐明亮有這樣的心氣,那不管文正飛手段再凌厲,至少,他們能夠好好的斗一斗,不會說,還啥都沒干呢,就打了退堂鼓,真被人當成皮球踢來踢去。
“省里的形勢復雜多變,你在榮陽也要多多當心,你那邊現在諸多開發建設項目,也是一塊大肥肉,只怕會有不少人動了從上面過一手的心思。而且,你算是我和老鐘在華中豎起來的一桿旗,身上打著我們兩個的烙印,文正飛暫時奈何不得我,只怕,會從你身上想想辦法。”而在這時,唐明亮向周遠志沉聲叮囑道。
周遠志目光一凜,笑容平和,但內里透露出一股子殺機道:“他們最好是別動這個心思,若是真的生出來這種念頭,那么,我不介意把他們伸出來的狗爪子給剁了!”
“哈哈哈,好,有氣魄!”唐明亮當即笑著點點頭,而在這時,唐明亮那邊傳來一陣電話鈴聲,唐明亮也沒有避著周遠志,拿起電話,應了幾聲后,放下電話后,向周遠志笑道:“那位要給我們開會了,就不跟你聊了,先掛了。”
周遠志當即點頭稱是。
放下手機后,他臉上神情凝重。
他知道,唐明亮所說的話,并非杞人憂天,他確實是鐘東亮和唐明亮在華中豎起來的一桿旗,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可以看作是這兩人有意扶持起來的華中年輕干部中的領軍人物,身上有著諸多的標簽印記。
文正飛想要打擊唐明亮自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而文正飛初來乍到,肯定是想要立個威的,這就要求這一擊必須要一炮而紅。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就成了文正飛拿來下手的絕佳選擇。
所以,不得不防,必須要提早做好應對的準備。
很快,周遠志便折返回了榮陽縣,然后召開全縣干部會議,傳達了省里的精神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