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劉鍇聽到周遠志竟然一口道出了省紀委辦公室主任的身份,心中一凜,沉聲詢問道。
但這一次,語氣已是不敢再如剛剛那般趾高氣昂,頤指氣使,而是多了些謹慎。
“我是周遠志。”周遠志平靜道。
一語落下,電話對面的劉鍇瞬間陷入了沉默之中,好半晌話來。
他怎么可能沒聽說過周遠志這個名字。
準確的說,這仨字,現如今在整個華中都是大名鼎鼎,如雷貫耳。
他們省紀委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可不就是因為周遠志的緣故嗎?
而且,作為省紀委的干部,他要比旁人更清楚此番華中之事的隱情,這一切重重,都是這位周縣長一手操縱引爆的。
不僅如此,他在省紀委也見到過周遠志。
就算是陳巖,對周遠志都是客客氣氣的,有說有笑,甚至周遠志上次去省紀委的時候,還是陳巖的秘書親自去迎接的。
這樣的規格,這樣的待遇,有幾個人能享受得到?
他不過是個辦公室副主任,而且還是個比較偏邊緣的副主任,他拿什么在周遠志面前抖威風,擺架子?
甚至,只要周遠志一句話,他就會被踢到冷衙門,而且是冰窖的那種。
劉熙媛這次,算是給他闖下了大禍!
“怎么不說話了?你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周遠志聽到電話對面沉默了下來,嘲弄的笑了笑后,淡淡道。
這種小角色,他都懶得拿陳巖出來壓一壓,甚至連把徐志宇搬出來都不配。
他自已,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其解決。
“周縣長,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剛剛有冒犯的地方,請您多多見諒,小女被我驕縱慣了,有些小性子,您宰相肚里能撐船,多多包容,多多包涵。”劉鍇聽到這話,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定定神后,謙卑的恭敬道。
周遠志,他實在是惹不起。
除了服軟之外,再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
“你怎么跟我爸爸說話的?我告訴你!再用這種口氣,收拾死你!”而在這時,一旁的劉熙媛已是聽不慣周遠志跟劉鍇的這種對話語氣,叉著腰,大聲呵斥道。
這個混賬啊!
劉鍇聽到劉熙媛的聲音,一時間心都快要碎了。
他在這邊討好周遠志,希望周遠志息事寧人。
那邊劉熙媛就在瘋狂拆臺。
而且,這拆臺的速度,還遠遠超過了他修復裂痕的速度。
“呵呵,她的話,你都聽得清清楚楚了……”周遠志揚眉嘲弄的笑了笑后,拖長語氣,帶著嘲諷道:“劉大主任,古話說得好,女不教,父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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