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雖然沒有拿這些東西攻訐他們兩個,可是,周遠志的這些話,卻比攻訐他們兩個還要更加的打臉,話里話外,都在透露出一股他們倆是對新技術一無所知、沒有任何判斷能力的酒囊飯袋!
“國正書記,洪波書記,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說你們兩位什么了!一個沒有任何可靠信源的內容,陳北民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他信了,要借此鬧騰也就罷了,你們兩位竟然還真的采信了,你們怎么會這么輕易的上當呢?剛才我一聽說,你們說這些東西是鐵證,我就覺得真的是可笑,真的是荒唐透頂啊!”
“被人騙,其實也沒什么關系,可是,要讓群眾們覺得我們這些基層領導干部,都是對新鮮事物一無所知的飯桶,是喊著要發展新質生產力,可是卻輕易就會被新技術蒙蔽雙眼的酒囊飯袋,我們對得起黨和人民和上級領導們對我們的信任嗎?!”
而在這時,周遠志先痛心疾首的看著劉國正和王洪波,長吁短嘆的好生喟嘆一番后,話鋒一轉,轉頭看著陳巖,繼續道:“陳書記,今天我過來找您,沒有任何要拿著這些烏七八糟的垃圾東西,找您告任何人一記刁狀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您,如今出現了這種新型的騙人手段,希望紀委在后續的工作中多加注意;同時想向您反映,在榮陽縣存在著一股扭曲事實真相,肆意污蔑他人的歪風邪氣,希望上級部門能夠幫我們榮陽縣肅清這股不正之風!”
一聲一句,語重心長,喟嘆連連,尤其是看向劉國正和王洪波的眼神,更是帶著一股子哀嘆、失望和恨鐵不成鋼的沮喪。
劉國正和王洪波的臉頰只覺得都快要被周遠志這劈頭蓋臉的話語給抽腫了。
這一刻,他覺得他們兩個此前所做的種種一切,就完全是不折不扣的跳梁小丑之舉,簡直可笑到了極點。
同樣的,他們也忍不住在想,周遠志剛剛是怎么看待他們兩個的?
只怕,在周遠志的眼里,他們倆就跟馬戲班的猴子沒有太大的區別!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啊!
陳北民和陳祥相視一眼,彼此的眼中也是布滿了慌亂和不安。
他們知道,在周遠志這份論炸裂程度,甩他們八條街的東西一拿出來,他們倆拿出來的這些東西,就算是徹底失去了對周遠志進行攻訐的能力。
而且,劉國正和王洪波也會頭一個跳出來,不允許他們倆將這些東西扔到網上來攻訐周遠志。
原因很簡單,他們如果敢放,那么,周遠志也敢放。
周遠志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難道,劉國正和王洪波就那么特殊,能洗的清嗎?
這件事,注定無疾而終。
但無疾的,只會是周遠志。
他們爺孫倆,那可就未必了!
而就在這時,周遠志已是露出一幅意興闌珊的樣子,道:“陳書記,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我知道有些辭偏激了,可是,我不吐不快!如果您要處理我,那就處理吧,我堅決服從決定!但我坦誠講,那樣的話,我不會憤怒,只會覺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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