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看材料,但大致能猜到材料里面是什么東西,所以,我想說的話很簡單,只有四個字——”周遠志聽到陳巖的話,揚眉平和的笑了笑,朗聲道:“一派胡!”
“呵呵,你說一派胡就一派胡了?你是誰啊,你的話是金科玉律嗎?”陳北民立刻冷聲向周遠志怒斥了一句。
“我的話不是金科玉律,但你的話就是金科玉律嗎?你拿著一份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東西,就往我身上潑臟水,還要我認下來,豈有此理!”周遠志嘲弄的笑了笑,沉然反擊。
“陳書記,你看這個人,鐵證如山,他還敢在這里狡辯!”陳北民悶哼一聲,然后看著陳巖,大聲道:“您一定要狠狠的處罰他,絕不能助漲這種囂張氣焰。”
“處罰不處罰,你說了不算,他說了也不算,要事實證據說了算!”陳巖冷冷的掃了陳北民一眼,然后沉聲道:“說吧,這些材料你是怎么得到的?”
陳北民立刻向陳祥看了眼。
陳祥急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道:“陳書記,這些材料是別人放在我車子的前擋風上的,按照我的判斷,應該是周遠志在榮陽縣做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有人看不過眼,又同情我們家的遭遇,不愿他這么玷污我們家的聲譽,這么羞辱欺侮我們,所以拿給我的。”
“照片的真實性核實過嗎?”陳巖繼續道。
“我覺得是真的。”陳祥急忙一句,然后接著添油加醋道:“陳書記,您有所不知,據我了解,周遠志和高玉蘭私底下已經姘居在一起了,這兩個人之間那非一般的關系,在榮陽縣已經是公開的秘密,可以說是道德敗壞到了極點!可憐我哥哥的在天之靈,竟然要受到這樣的羞辱,請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陳祥,你說話要有事實依據!什么叫姘居?我那是租了高玉蘭同志的房子!我手里有租房合同,不要扭曲事實、顛倒黑白,把正常的租賃關系說的這么丑陋難聽!”周遠志冷笑一聲,然后話鋒一轉,接著道:“我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結婚,玉蘭同志的老公去世了,婚姻關系自動消除,屬于孀居自由身,可以追求自已想要的幸福!所以,即便是我和玉蘭同志在一起,那也是同居,而不是姘居!”
“好啊,你承認你們倆關系不一般了是不是?”陳北民一聽這話,立刻抬起手指著周遠志,怒喝一聲后,轉頭看著陳巖,道:“陳書記,你看看這個周遠志,道德這么敗壞,因為和別人非一般的關系,就私相授受,竟然還有臉這么振振有詞!實在是太囂張了!這種行為,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
“老人家,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就去掛個耳科!你聽不懂什么叫做打個比方嗎?”周遠志揚眉一笑,冷淡一句后,繼續道:“我打這個比喻,不是說真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告訴你們,玉蘭同志現在的情況屬于事實單身,不是你們陳家的物件,你們對她沒有任何管理權,她有追求自身想要幸福的權利,你們沒有資格也無權進行干涉!”
“你……你……”陳北民嘴唇翕動,咬牙切齒,指著周遠志,身體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陳巖聽到這話,也立刻意識到,情況和他料想的有些不一樣,當即掃了陳北民和陳祥一眼,淡淡道:“聽你們這么說,這位高玉蘭同志是位寡婦?”
陳祥的神情立刻變得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