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罵人,那也罵人,春勇同志這樣可不行,太霸道了,我得批評批評他。”周遠志哪里能看不出來,田薇薇是想在房間里泡著,當即假意佯做不滿的樣子,威嚴道。
“不是的,我們戚所長就是工作上對我們的要求比較嚴厲,平時還是很溫柔的。”田薇薇見說錯了話,慌忙連連搖頭,連聲替戚春勇解釋道。
“是嗎?這還像個樣子!”周遠志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擺擺手,道:“行了,你去忙吧,我吃飯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旁邊,等我吃完了把東西放門口,打電話給前臺,你上來收拾。”
“好,謝謝縣長,那我在前臺等您電話。”田薇薇慌忙一句,然后便一步三回頭的轉身離開了房間,又輕手輕腳的幫著周遠志將房門帶上。
周遠志看著關上的房門,無語的搖了搖頭,喃喃道:“看起來,此處不是久留之地,得早點兒搬出去才行。”
他感覺得到,如果他剛剛稍微不堅定點兒,只怕就要被人給生吞活剝了。
他捫心自問,他不是什么圣人,而且以后難免會有應酬的時候,萬一喝多了,意志力薄弱,到時候真要是發生些什么,那可就麻煩了。
惹不起,他躲得起,找個地方搬出去便是了。
只是,他也有些納悶,戚春勇這家伙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盤,這么三番五次的安排人過來,如果真是被王洪波安排了來設計他的,這手段未免有些太流于痕跡了。
但周遠志也知道,搬出去不是一件隨便的事情,得先找好位置才行,正好,就拿此番當做場試煉,磨礪一下他的意志。
旋即,周遠志便拿起筷子,吃起了飯菜。
招待所里這廚子的手藝著實不錯,色香味一流,倒是叫周遠志大快朵頤了一番。
與此同時,招待所大廳。
守在大廳的戚春勇看到田薇薇從電梯里出來,向她上下掃了眼后,眉頭微皺,道:“怎么搞的,這么快就下來了?餐盤呢?沒替縣長收拾?”
“縣長說他吃飯不喜歡人在旁邊,等吃完了放門口,給前臺打電話上去拿下來。”田薇薇哭喪著臉,低聲道。
“沒用的東西!”戚春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呵斥道:“下去吧!”
田薇薇嘟著小嘴,郁悶的向旁邊走去。
她也不想被趕下來,可她有說不的資格嗎?
戚春勇眉頭緊皺,疑惑的向樓上瞄了眼。
這么年輕力壯,怎么飯到嘴邊也不吃。
是剛來不敢暴露本性,還是真的金身不腐?
又或者說,是田薇薇入不了法眼,可這已經是招待所最能拿出手的了。
只是,他現在真的是拖不起了啊!
一出事,那就是滔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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