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利扒拉著相冊里的照片。
“劉主任,這些照片是半個小時之前有人剛剛拍下發給我的,這是你的孩子,這是你的老婆……沒錯吧?”
劉成一把抓過了手機,瞪大了雙眼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武紅笑道:“聽說你的孩子學習成績還不錯,在我們巴川市的高中念書,今年馬上就要高考了吧?”
“武總,你……你不能動我的家人……”
武紅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還有你這個小嬌妻,看上去應該比你小了十幾歲,是你剛剛娶的第二個老婆,你應該也不想還沒結婚多久就出事吧?”
要換做是一般人,是沒幾個人能扛得住此刻的心理壓力的。
劉成自然也扛不住,但是這貨足夠自私,他也想賭一把,就硬是繼續閉口不。
對武紅來說,即便是劉成今天什么也不說,她當然也不會拿劉成的家人怎么樣。
所謂禍不及家人,武紅這一點做人的基本底線還是有的,她讓小三兒去跟蹤劉成的家人,也只不過是想利用這一點來嚇唬一下對方而已。
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現如今這個狗屎一般的社會,這句話還真不是放在每一個當父母的身上都適用的。
有些人在危急關頭,甚至在面對某些利益的時候,他們真就能出賣自已的子女,或者寧愿犧牲自已的子女來保全自已。
劉成正是這樣的小人!
所以此刻劉成為了自已能夠不出事兒,他心里已經決定“賭一把”!
茍利這個時候忍無可忍,他可不管那么多。
在旁邊有一個黑色的超大號行李箱,這是剛才武紅來的時候裝錢用的箱子。
茍利指著這個箱子,惡狠狠的對劉成說道:“劉主任,這是剛才裝錢用的箱子,今天這個箱子要么還把這些錢裝進去送到你家里,要么就把你給裝進去,你選一個吧。”
剛才劉成的臉上還有些恐懼。
但此刻這個家伙竟然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直接就咬牙切齒道:“我不知道!”
聽到這幾個字,武紅心里咯噔一下。
因為這時候她已經能夠斷定,不會從劉成這個家伙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了。
于是武紅沒有說話,皺了皺眉頭就轉身走了出去。
她沒有離開,而是就站在酒店的走廊盡頭,透過窗戶眺望的遠處,心里一個勁的在琢磨,自已這個最近還要不要繼續開下去。
因為她十分擔心,擔心劉成是和公安部門有聯系的。
如果是這樣,那么賭場繼續開下去簡直就是找死。
雖然巴川市的公安局局長是自已的人,但是面對這樣的大案子,往往都是會派異地的警察來辦案的。
沒一會兒,茍利就跟了出來。
走到武紅跟前說道:“武總,要不……要不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呵呵,你有什么好辦法么?”
茍利沒說話,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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