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明白,他這說的是氣話,自我紓解而已。
雖說以他的能力,讓王洪波滾蛋,那真的是太簡單了,也就是簡簡單單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有些事情,有能量也不是這么用的。
因為這么干的話,會讓人質疑你的能力。
連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都斗不過,那說明你的能力真的是很一般,真的值得繼續被重視,被栽培嗎?以后還配被進一步使用,放到更加重要一些的位置上嗎?
所以,這種辦法,只能到了被逼不得已的時候才能這么干,而且一旦這么干了,就要做好被人質疑,被雪藏上好幾年,甚至以后可能沒有太大發展機會的準備。
這樣的情況是周遠志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還是得靠自已的能力,跟王洪波斗智斗勇,爭取將這家伙壓制住。
當然,如果是那種涉及到了根本原則上的事情,或者是人身受到安全威脅的話,他也不介意讓王洪波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雷霆手段是個什么滋味。
時間一晃,便到了晚上七點鐘。
篤篤……篤篤……
周遠志起身活動時,恰好傳來敲門聲,拉開門時,便看到高玉蘭站在門口。
“縣長,我過來跟您說下住宿的事情,咱們縣里的自建小區已經住滿了,而且有些年頭了,條件不怎么行,考慮到您是自已過來就任,計劃讓您先住在縣里的招待所。那邊環境好一些,而且就在咱們縣政府旁邊,走路五分鐘,您看怎么樣?”高玉蘭瞄了眼周遠志辦公桌上那分門別類的厚厚幾摞文件,暗暗咋舌這位年輕縣長當真是雷厲風行的同時,恭敬道。
“行,我聽你這位大管家的安排。”周遠志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高玉蘭急忙道:“那您看是我現在帶您過去,還是等您忙完了叫我一聲?”
“好,那就麻煩高主任了,耽誤你的下班時間了。”周遠志看了下時間后,笑道。
“不耽誤,回家里也沒什么事。”高玉蘭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向周遠志做了個請的動作。
周遠志便帶上辦公室房門,跟著高玉蘭離開大樓,向縣委招待所趕去。
路上,周遠志向高玉蘭問了些風土人情,高玉蘭也都是娓娓道來。
就在兩人走到縣委招待所門口的時候,一輛黑色大眾忽然一個急剎停在了兩人旁邊,緊跟著,副駕駛車窗降下,駕駛座上一名年輕人目光不善的看著周遠志,用質問的語氣向高玉蘭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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