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的很好,沒什么需要調整的地方,給各位同志添麻煩了。”周遠志笑著擺擺手,然后向羅紫娟開門見山道:“紫娟同志,你要匯報什么事情?”
“周處,還是白秘書長剛剛說的成立聯合調查組的事情,我想向您毛遂自薦,希望能夠成為聯合調查組的一員。”羅紫娟嬌柔的笑了笑,柔聲道。
“哦?”周遠志眉梢微微一揚,笑道:“紫娟同志,那你說說,你在這件事情上有什么優勢,我來慎重考慮一下。”
羅紫娟的毛遂自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畢竟,作為省委督查室的一員,羅紫娟不可能不知道鄭春林跳樓自殺這件事的復雜性以及牽涉之廣,這種復雜的事情,別人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羅紫娟卻是主動往上湊,有些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必須要弄清楚。
否則的話,萬一弄過去一個拖后腿的人,或者是對手的人,豈不是自毀長城。
“我之前在省國資委工作的財務監管處工作,對于省屬國有資本的財務工作較為熟悉,之前參與過湖口地產的財務風險管控和審計工作,一定能夠幫助到您的。”羅紫娟急忙道。
周遠志聞聲,目光立刻微微一動。
這么看來,羅紫娟的優勢還是比較突出和明顯的。
“還有呢?”周遠志不露痕跡的笑了笑,繼續詢問道。
優勢突出,這是好事,可這樣的事情上,要考慮的不僅是能力,也要考慮立場問題。
羅紫娟看著周遠志平和的神情,知曉若是不說實話,只怕周遠志不會同意,猶豫一下后,低下頭,低聲道:“還有就是我家里的私事,我和我愛人最近在鬧矛盾,我不想回家見他。”
“這樣啊……”周遠志點點頭,向羅紫娟溫和道:“好,紫娟同志,情況我清楚了,你回去吧,我會好好考慮的。不過夫妻之間鬧矛盾,躲著不是辦法,只會加劇矛盾,還是要積極的解決。”
羅紫娟的說法,他是將信將疑,僅僅吵個架避開,就要加入聯合調查組,這理由不充分。
聯合調查組進駐后,固然是集體辦公,不能回家,可是,如果羅紫娟想要避開丈夫的話,去酒店住也是可以的。
而且,他要是答應了,豈不是成了加劇人家夫妻矛盾的惡人,萬一以后倆人關系和好如初,他就是罪人了。
但羅紫娟卻是沒有離開,還坐在那里,低垂著頭,肩膀輕輕抽搐,周遠志定睛看去,卻發現羅紫娟竟已是漣漣珠淚爬滿了面頰。
“紫娟同志,你這是怎么了?快擦擦淚,不然的話,別人還以為我初來乍到就欺負你了呢。”周遠志心頭暗暗,起身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對不起。”羅紫娟哽咽一聲,接過紙巾擦拭了一下眼角后,仰起頭,祈求的看著周遠志,哽咽道:“周處,求求您,答應我吧,他……他傷透了我的心……我想跟他離婚,可是他死纏爛打,我實在不想看見他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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