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兩個億買來的好名聲啊。
就算影響范圍不算特別大,她又沒做什么壞事,在自己家鄉名聲被搞臭了算怎么回事?
而且,事情還未必就在這一個鎮上就止步了。不要忘了,市區附近還有幾十個恨毒了她的供應商。
鎮上離市區就一個小時的車程,消息很容易就傳遞過去了。
沒準誰家在鎮上也有親朋好友的,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
而且,真的傳揚開了,她的金身會不會受影響?
省里、市里的領導會不會因此對她看看法?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呢。
黎震道:“那這個事我們怎么配合你比較好?”
“暫時什么都不做就好了,連那誰的帳都不用去查。不然打擊報復得太明顯了,倒顯得我以勢壓人。不過三嬸既然當眾放話說了不收她和與她沾親帶故的人的菜,那就不收了。你們等我通
知,到時候肯定需要你們幫忙的。現在就先靜待事態發展吧。”
“好!”黎震一口應下,他才不怕那個老虔婆呢,就是擔心會幫倒忙。既然小堂妹特地打電話說了,那就聽她的先不要做什么。
等了十五分鐘,要來早該來了。
“走吧。”
車子往縣城方向開,又過了幾分鐘行程都過半了,黎夏接到丁明明的電話。
“哦,他們兩個抄小路上你那里去了啊。我還在大路上等他們一陣來著。你叫他們往大公路走,我們倒轉來。”
“夏夏,不會有什么事吧?一家子聽了他們說的都挺擔心的。”
就連三表嫂聽了都挺擔心,事關她家牟青的飯碗,她一家三口的生機。
“不會有什么大事。我后天來了再說吧。”
趙明亮把車掉頭,回去在半道接上兩個保鏢。
他們把后續發
展告訴了黎夏。
黎夏扯扯嘴角,“看來還真是有不少人覺得我有錢,就該替人出這個醫藥費了。”
都是本鄉本土的人,如果劉三家的好好的上門來跟她借錢。幾千塊而已,她應該會借的。
還不起,她也不會拿著欠條去催。
但是被人當槍使來逼黎夏拿錢,讓她哪怕借了錢還會惹來一身膻,黎夏可不干。
而且聽劉三家的說話那口氣,之前一店捐給她家一千塊還嫌少呢。人家就覺得她有錢出錢是應該的,而且口口聲聲都沒提‘借’字呢。
上一次給她家募捐了,所以這次也覺得該捐給她吧?你窮你有理?你弱你有理?
還有那個吳會長,你廟里不是收了那么多功德錢么。真想幫忙,你開個會借點錢給人家治病啊。
趙明亮有些擔憂地道:“黎總,這個事可大可小啊。”
“是啊,所以靜待事態發展吧。我也不可能去封那些人的口。”
快到縣城了,黎夏問道:“你們會做飯么?不會就直接開到杜氏食府去吃。”
有了今天發生的事,她估計要在q縣被絆住腳了。
三個大男人都沒吭聲。黎夏道:
“直接去杜氏食府吧。”
還是她家小彭同志好,不但能打架、能掙錢,還能下廚。
杜老板得知黎夏來了,進來包間打招呼。
“黎總,你這發展速度真是太快了。我們望塵不及啊!”
黎夏笑道:“我很快就會原地踏步甚至退步一下,給你機會追上來啊。”
“嗯?”
“你很快就能知道了。除了2號,這幾天都給我留個位置。我就把你這兒當食堂了。”懶得花心思去找其他的餐館了。
這兒雖然貴,但是好吃。看菜單這一年又出了不少新菜色,她都品嘗一下。反正不是打七折么!
“那就這個小包間?你用過飯我再開放給其他客人。不合適的話,換大的也行。”
“不用,這個就夠了。我就這么四個人吃飯。”
杜老板會做生意,有商務宴請的大包間,還有專供情侶的小包間。
“好,那黎總你點菜吧。我去叮囑一下廚下。”
出去之后杜老板摸摸下巴,這么說怕是真遇上什么事兒了。
都混到上省報了,誰還敢輕易整她?
黎夏帶著三個人吃過晚飯回家去,照樣開了電視看財經新聞。
反正她也阻止不了事態發酵。這會兒肯定鎮上在開始大范圍的擴散,說她見死不救、之前報上宣揚的善心都是假的唄。
她給q縣區經理打了個電話,“明天盯一下鎮上一店的銷售情況以及輿論。”
“黎總,出什么事了?”
“xx廟那個吳會長找我化緣,我一毛不拔。她煽動了家里有癌癥的病人家屬來道德綁架我,我也避開了。但事情肯定沒完。一店明天要是賣不動,及時聯系皮卡車隊把生鮮往其他門店運。其他的貨能放的,先擱著。進貨上頭及時調整。”
“是,我知道了。”
然后黎夏又打給陸曉云,把事情說了。
“這種事在宣傳上是不是比較適合后發制人?”
這位以前雖然只是《經濟日報》的,但好歹是報社的人。基本的行事應該還是懂的。
陸曉云想了想道:“原
本應該還是想著先聲奪人,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一說的。不過之前關于黎總的報道全省的人都看到了。那咱們這會兒就后發制人吧。派人暗地里好好調查一下那位吳會長經濟上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不過此時的重點已經不是她了。是那家癌癥病人家屬和黎總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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