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萬八根本不是慕紫的匯款,而是老板娘的老公,把自己這些年攢的私房錢匯過去了!
老板娘看到短信提醒時,只知道事成了,正在興頭上,根本沒去查過匯款人是誰。
而檢察官調查偽證案,一旦查到他們頭上,老板娘的丈夫就會告訴檢察官,是寧月薇利用他們抹黑慕紫。
寧月薇大概不知道,想要讓一個人聽話,拳頭有時候比金錢更好使。
慕容承對慕紫說:“她早在幾天前就時不時去趟林場,小賣部門口有個老舊的監控攝像頭,她故意從攝像頭前走過去,給自己留了一份不在場證明。”
慕紫恍然,難怪寧月薇這么胸有成竹。
原來即使證人翻供,也還有監控錄像可以為她作證。
慕容承起了壞心思,道:“叫那賭鬼把監控錄像刪掉,怎么樣?”
“別胡來。”慕紫失笑,“故意毀壞證據是犯法的。”
“難道看著她被無罪釋放?”慕容承蹙眉。不將對方狠狠整治一番,總覺得不痛快,可是慕紫再三強調不許他動手。
慕紫解釋:“我不是要幫她,我只是不希望寧月薇替真正的殺人犯背鍋。”
殺謝立軒的,應該另有其人,如果她和慕容承讓寧月薇認罪入獄,相當于放走了真兇,這一點兒也不值得慶賀。
慕容承想了想,無罪釋放也好,寧月薇把總統府的人得罪了個精光,寧家那邊不可能再認她,沒有家族庇護,以后想怎么修理都方便。
兩人心思各異,暫且放下了寧月薇這個話題。
汽車抵達醫院,慕紫和慕容承來到老夫人的病房外,看見滿面愁容的司徒衍和陳采苓。
“老夫人怎么樣了?”慕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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