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善的白薇,連罵人都顯得詞匯匱乏。
江母在一旁安慰她:“紫紫聰明,那孩子也有福氣,兩個人都化險為夷了,你就放寬心吧,好好休息啊。”
紫紫沒有受牽連,孩子沒有出事,可謂是兩個人同時獲救了。
白薇點點頭,又感謝江母:“我沒用不頂事,今天幸好有您幫襯紫紫,太謝謝您了。”
江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這些話就太見外了,不提紫紫當初怎么幫過我們江家,就算我不認識紫紫,今天這事,我路見不平也要說上幾句。”
慕紫將白薇身后的枕頭放平,勸道:“媽,你先躺下休息吧,”
兩人又勸了幾句,白薇才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等白薇睡下,慕紫和江母離開房間,來到樓下客廳。江知暖和莊佳都在。
江母在沙發坐下,無奈的笑道:“現在能告訴我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知暖說:“我們跳舞的時候,紫紫聞到一股雄黃酒的氣味,慕家的宴會上,怎么可能有雄黃酒這種東西?如果是賓客帶來,目的又是什么?誰不知道蛇最害怕雄黃,當時,紫紫就懷疑可能有人要搗鬼。”
她說話的時候,一張臉繃的緊緊的,眸底有不能饒恕的怒焰。
江知暖是個溫婉但不軟弱的姑娘,同時,對大是大非的問題非常較真,好比她哥哥出事時,江父和江母為了名譽愿意選擇妥協調解,唯獨她不愿意,非要將事情弄個清清楚楚才能罷休。
喬靜嘉的做法,令江知暖感到無比憎惡。
她接著道:“我們其實不確定,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把蛇屋鎖了,又把莊佳的狗留在門口守著,如果真有人想要偷溜進來做壞事,也能擋一擋,可沒想到,她會把小孩子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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