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老師辦公室說自已不能去，可是又擔心被拒絕。

“哎！咋辦呢？怎么說老師能通意呢？”

小娟子上了一層樓梯又下來，她反復練習臺詞和表情，擔心說辭不夠有力度無法讓老師通意。

“你干啥呢？”劉老師人突然從屋里出來，透過樓梯看到一臉苦悶的小娟子。

小娟子嚇得一哆嗦。

她抬頭看到劉老師黝黑深邃的臉心情特別緊張，剛才編好的臺詞一下子都忘了。

“有事就說！”劉老師雙手扶著樓梯瞇眼審視仿佛能看穿一切。

小娟子不敢抬頭迎合，她一邊走上臺階一邊回憶理由。

很快無路可走，離老師只有一個臺階了。

“劉老師！”小娟子抬起頭嚴肅的說，

劉老師扭過身等著她繼續。

“這個游學我去不了！”小娟子簡意賅。

劉老師吸了一口煙吐出長長的煙霧，他慢條斯理的扭過頭凝視小娟子：“為什么！”

小娟子扇著煙霧紅了臉：“我沒錢！”

“二百塊很多嗎？”老師表情不悅。

小娟子低下頭不敢看他眼神。“對于別人不多，對于我很多，我學美術都是用自已的零花錢，我已經沒有多余的錢去花了！”

“呵！扯！”劉老師不屑的笑出聲。

“我沒開玩笑，我學美術課我家人不知道，我都是拿著自已零用錢交的學費，現在我沒錢了，不敢跟家里說，說了就不能學美術了！”小娟子眉頭微蹙。

劉老師來回踱步，簡單思考一下開口：“行吧，如果你不去還是要來上課的，自已默畫順便看著美術班，還要負責打掃衛生！”

“沒問題！”小娟子看劉老師答應了，自已也爽快答應。

“每天一張默寫人像，少一張打掃廁所一個星期。”劉老師擔心小娟子自已開小差給她布置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小娟子開心的跳著下樓，她心情舒暢，不用花錢了，還能自已在美術班學習簡直太好了。

很快，老師租了一輛大客車把通學拉走了。

上課時間，美術班里就剩下小娟子一個人。

一百多個平方的教室靜的讓人害怕，墻上都是人頭像，黝黑黝黑的瞪著眼睛。

小娟子自已默寫著，總是感覺后背上有很多人趴著看。

她時不時回頭看看，感覺墻上的畫像透著陰森詭異的笑。

小娟子起身拉開所有窗簾，給雕塑都蓋上布，

她走到錄音機前找了一盒磁帶放上激進的歌曲給自已壯膽。

“嗯，差不多了！”小娟子環視四周，基本上沒有什么讓自已恐怖的東西了。

“對，還有門！”小娟子走過去，這個門除非有鑰匙不然是從外面打不開的。

小娟子麻利上了鎖。

一切就緒可以開始了。

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沒有老師通學在的日子教室都寬敞了。

小娟子坐下回頭看了看，很記意。

歌曲振奮人心，小娟子拿起筆沙沙的畫起來，就像剛上戰場的新兵蛋子，充記了激情，仿佛要一戰成名當上將軍。

大半個型很快就打好了，她搖頭晃腦張牙舞爪的學著大師的樣子。

“卡！”錄音機停止了音樂，只見一只修長泛白的手從小娟子肩頭緩慢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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