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
看著許久都沒有簽字的財政部部長,一旁的秘書催促道。
這可是總統和國會都批準了的計劃,不是他財政部部長能反對的。
看了秘書一眼,財政部部長毫不猶豫的簽下了他的名字。
隨后,把文件遞給秘書,自己則是撈起身后的西裝,頭也不回的跑出辦公室,一路沖到停車場,財政部長坐上他得專車,催促司機,一路飆向總統府。
他要去辭職了。
就算總統不批準,他也不干了。
這財政部部長,誰愛干誰干,反正他是干不下去了。
??????
東京。
地下皇宮。
“天蝗陛下。”
侍從伍官長面色蒼白的從地道中鉆進來,低頭對著同樣面色蒼白的天煌匯報:
“第九十七旅團叛變了。”
“九十七旅團。”
鬼子天蝗一愣。
因為全國各地都出現大規模反抗游擊隊,這些游擊隊在敵人的支持下,武器裝備先進,實力很強,其中一些領頭的,戰斗力甚至超過了一般的步兵聯隊,讓蝗軍十分頭疼。
還有,
一些國外的武裝力量,也加入了進來,其中不乏退伍的士兵,甚至軍官。
而師團級部隊行動,又會遭到敵人的直接干涉,攻擊機和海岸炮艇會如影隨形,日夜襲擾,還沒靠近敵人,就損失慘重了。
面對如此局面,蝗軍不得不進行改組,
徹底放棄師團編制,也放棄三千人聯隊編制,而是改為五千人的新旅團編制,下轄五個大隊,以對付游擊隊,也能有效的避開敵人的空中襲擊,以及海岸炮艇炮擊。
九十七旅團就是其中一個最近組建的旅團。
“旅團長呢?”
天蝗問道。
為了保證部隊的忠誠,包括旅團長在內的高層,都是對岸的所謂通緝戰犯,不存在反叛的可能。
“被玉碎了。”
伍官長低頭回答。
“被玉碎??”
天蝗的面色更加蒼白。
所謂被玉碎,是最近才出現的一種說法,為了好聽一些而已。
這里指的是,被部下殺死,或者抓住,作為投名狀,向敵人投降。
“包括其他大隊長們,也被玉碎了。”
伍官長繼續說道。
“八嘎???”
“簡直是武士道的恥辱。”
天蝗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
“怎么回事?”
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部隊叛變的,而且最近還越來越多,以至于部隊規模足足縮小了一半,但還從來沒有發生一個旅團叛變的事件,這需要有非常強的組織能力。
游擊隊可沒有這份能力。
“遠東那群人插手了。”
伍官長解釋道:
“根據調查得到的消息,九十七旅團乘坐敵人的運輸艦,前往遠東了。”
“遠東???”
天蝗面色已經變得慘白。
伊藤小太郎,田中勤,這兩個帝國曾經的將軍,如今是帝國最大的叛徒,也是他最大的敵人,兩人舉旗子公開反對天蝗制度,蝗軍中,叛逃的絕大部分都是前往了這里。
一個旅團,五千人,對于如今的蝗軍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了。
而且可以預見,
接下來,會有更多的部隊叛逃,這才是天蝗最害怕的。
沒有了軍隊,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下去吧。”
許久之后,天蝗才恢復了一點血色,揮了揮手,示意伍官長離開。
“嗨??”
伍官長低頭轉生離開這個昏暗的地下宮殿。
在關上大門的最后一刻,這位天蝗貼身保鏢,近衛伍官長回頭透過縫隙看了一眼天蝗,那雙瞳孔中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光,他的手則是摸向了口袋里的一張密信。
那是他手下給的密信。
來自伊藤小太郎的密信。
他作為天蝗貼身衛隊,從未離開過天蝗,也從來沒有參加過對外戰爭,自然不是什么嚴重戰犯。
懸賞價僅僅一克黃金。
這個價格,對岸很顯然,對他沒有殺心。
而伊藤那邊,之所以會有那么多人投靠過去,是因為待遇是真的好,有錢有物資,日子過的舒暢,自由自在,而且也不用死。
走出低下皇宮,這位天蝗近衛目光陷入深深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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