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第六十八師團,第一二二師團繼續堅守陣地,按照預定作戰計劃執行。”
即便心里頗為期待,但橫山勇依舊保持最基本的謹慎。
哪怕敵人露出了多種破綻,他也絲毫不主動進攻。
“嗨。”
參謀迅速去傳達命令。
參謀離開后,橫山勇看向地圖上的衡陽城,原本松開的眉頭瞬間皺緊起來。
相比于平靜的,順利的西線,也就是從q昌進攻的獨立團部隊方向,兵力更少,紙面實力更弱的衡陽局勢反而讓橫山勇焦慮。
隱約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最近一段時間,衡陽守軍動作頻頻,不斷發起進攻,不斷擴展陣地,但也僅僅是擴展陣地,每次他集合重兵防守,對方就迅速撤退。
讓他感覺似乎有一個陰謀在醞釀。
為此,他甚至特意將指揮部設立在距離衡陽外陣地僅僅十二公里的地方,以便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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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間。
松縣。
“十個裝甲營,五個炮兵營,十二個步兵營,以及全部裝備已經在衡陽集結完畢,衡陽第十軍也完成營一級改編,配屬大騾子加強機動性和持續作戰能力。”
“佯攻部隊是一個裝甲營也已經抵達鬼子第一道防線附近。”
孔捷正在聽取參謀匯報:
“空軍一百五十架新式攻擊機,五十四架空中炮艇也做好了參戰的準備。”
“另外。”
參謀繼續說道:
“分散部署到長衡周邊,以及南方的七十個精銳排也完成了對周邊游擊隊的整合,全體換裝,關鍵陣地構筑也已經基本完畢。”
“很好。”
孔捷趴在地圖上,環視一圈長衡地區局勢,隨后大手一揮:
“開始吧。”
“是。”
參謀立刻下達命令。
隨著孔捷的命令,衡陽,
這個被鬼子包圍了兩個多月的城市,開始出現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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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是怎么進來的?真他娘邪門。”
衡陽,在奪回鬼子占領的陣地上新構筑的炮兵陣地上,徐團長,不準確的說是徐營長看著大變樣的炮兵陣地,嘴巴張的能塞進去鴨蛋,表情更是像見了鬼一樣。
“團長。”
他身邊,孫新倉喉嚨動了動,也是同樣的驚駭表情:
“我沒煙花吧?”
他們看到了什么?
視角順著兩人的視線眼神,在炮兵陣地中,一門門新式火炮進入炮位。
相比于之前炮兵團的105重型山炮,眼前的一門門新火炮,體型更大,炮管更粗,炮管更長,當然,也更加重,所以需要卡車來牽引。
此時兩人看到的,是一輛輛十個輪子的卡車,牽引著一門門口徑更大的火炮進入炮兵陣地。
幾人數了數,足足有五十多門,而且還有更多的卡車牽引著火炮,向其他陣地開拔而去,之后,這些卡車更是滿載著一枚枚炮彈進入炮兵陣地,將更加粗大的炮彈放在跑位旁。
“叫營長。”
徐團長先是提醒了孫新倉的錯誤叫法。
雖然從團長變成營長,但徐團長明顯十分樂意。
雖然人數少了,之前三十團有兩千五百人,現在一個營只有一千八百人,但部隊實力上,進步很大,增加了120迫擊炮,無后坐力炮,以及大騾子,戰斗力是之前的兩倍還多。
隨后,他吞了吞喉嚨,驚駭依舊,但又出現了驚喜:
“肯定沒眼花。”
“這里有重炮,真正的重炮。”
“這些肯定是跟著飛機一起來的獨立團重炮。”
“哈哈,重炮。”
雖然部隊里將炮兵團的120迫擊炮,還有105山炮稱之為重炮,但徐團長很清楚,只有那些口徑超過120的身管火炮,才能稱之為重炮。
因為只有這種口徑的重迫,才能摧毀鬼子的防御陣地。
而眼前這些新出現的火炮,顯然能做到。
“哈哈,這次咱們也有真正的重炮支援了。”
孫新倉語氣同樣興奮激動。
雖然感受過獨立團飛機的支援,但對于步兵來說,火炮才是最好的依靠,和最堅實的支柱。
興奮和高興讓兩人忘記了心里最大的疑惑,這些重炮和卡車,是從哪里來的,飛機顯然裝不下這些大家伙。
兩人一邊樂不可支,一邊看著一門門火炮奔向各處陣地,就在火炮車隊消失,兩人準備離開回到陣地的時候,畢竟按照計劃,明天部隊將發起一次大規模進攻。
突然。
“這是???”
兩人再次瞪大了眼睛。
只見遠處,一輛輛坦克,一輛輛裝甲車在黃昏下的從遠處駛來。
“我滴娘喂,竟然還有這個大家伙。”
這一次,徐團長和孫新倉差點下巴脫臼了,但驚喜的語氣,確比之前更濃郁。
兩人此時心里對明天的進攻突然無比期待。
“這些大家伙是怎么進來的?”
孫新倉百思不得其解。
一輛坦克幾十噸,飛機不可能運輸的進來。
“不知道。管他呢,也許是某種技術。”
徐團長,不準確的說是徐營長語氣興奮:
“我現在只想早點看到,小鬼子看到這些坦克之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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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也就是九月四號。
河源縣空軍基地。
早在昨天,基地周圍,一輛輛大吉普,裝甲車,載著獨立團戰士,封鎖了周邊所有區域,以機場為中心,方圓二十公里禁止任何人靠近。
如今河源縣經濟發達,人流如織,好在基地位于河源縣大邊際,四周都是荒漠山地,人跡罕至,倒也沒有多少影響。
近凌晨時分。隨著巨大的轟鳴聲,一架又一架轟炸機起飛,升上云層之上,并盤旋列隊之后,向著東京方向飛去。
巧合的是。
在大陸的另一邊。
同樣的事情也在發生。
對比河源縣,此時的歐洲大陸是深夜,夜幕下,一架架巨大的轟炸機起飛,在云層之上匯集中,向著美利堅合眾國本土飛去。
而衡陽城,也冒出了一大堆新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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