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抓到三個逃兵。”
因為這次事關重大,為了避免出現問題從而導致計劃失敗,丸川大輔命令部隊最高姿態警惕,任何情況都需要和聯隊長直接匯報。
“三個逃兵?”
田中勤格外感興趣:
“走,我們去看看。”
如果真的是逃兵,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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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考慮到這次任務非常重要,不僅僅涉及一次團部的大計劃,還而且涉及一次團長的作戰回憶,張大彪也親自來到了前線,來接應‘失敗’的第三,第七裝甲營。
“怎么樣?”
張大彪問向負責指揮了一位副團長,也就是第三裝甲營營長。
一位他曾經的老部下,新一團老兵,曾經和團長一起走出草地的人,當年團長離開新一團的時候就已經在他手底下擔任連長,是跟著李云龍一起前往獨立團的十人之一。
現在已經是旅一級別的待遇。
“全部按照計劃完成。”
這位營長微微一笑。
“這次要辛苦你了。”
張大彪拍了拍此人的肩膀。
部隊近期裝備好起來了,直接邁入了機械化,補給也從當年的有子彈條令到如今的放開手,隨便造,這些都是好事,部隊再也不需要用命去彌補裝備和彈藥的不足了。
但也引發了一些問題。
很多部隊都過于依靠裝備,打仗幾乎不動腦子,只知道依靠優勢裝備取勝,一旦補給不足,或者部隊陷入困境,就完全不知道怎么打仗了。
這可
不是好事。
按照團長的原話:一只部隊,在兵力優勢,裝備優勢、補給優勢的時候,也就是順風的時候,要穩重,不要冒進,不要浪,當補給不足,裝備劣勢的時候,既逆風的時候,也要有必勝的信心,能打硬仗苦仗。
雖然部隊目前還沒有發生陷入這種局面,發生慘烈硬仗,畢竟小鬼子是在拉胯,對比歐美強國是在差得遠,但未雨綢繆還是要做的。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好。
做足準備總是沒錯的。
問題是,隨便訓練期間,多次重點強調,演習的時候,也多次演練過這種情況,但部隊中,依舊普遍存在這種指揮官。
于是,團長便準備借助這一次‘演戲’的機會,好好提醒提醒部隊的這一批軍官干部,讓他們提高警惕,然后開一次全團軍官會議,這頓一下部隊里的這些不良指揮習慣。
但這有一問題。
就是作為演戲的人,第三營長得挨一頓罵,在會議上被當眾批評,甚至降職。
當然,團長政委也和三營長說好了,明面上是降職,實際上是下派磨煉,過一段時間后,三營長將被派往沿海地區,獨自發展一處根據地。
“哈哈,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三營長鄭玄悟咧嘴一笑。
“不得不說,這小鬼子下手可真狠。”
張大彪話鋒一轉,嘖吧嘖吧嘴說道:
“對自己人一點都不留情,幾百個鬼子說殺就殺,一點都不含糊,沒死的還直接刺刀補刀,像殺豬一樣,照片里好幾個鬼子都被直接活活燒死。”
為了保證合作的信任,伊藤讓獨立團派人前往第十五旅團,對一些場面進行拍照。
“確實夠狠!”
鄭玄悟也是嘖吧嘖吧嘴,語氣幸災樂禍:
“還有那些二鬼子,怕是到死都沒想到,被自己的鬼子主子當做給咱們的投名狀了。”
“不過。”
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和這種有奶就是娘的人合作,咱們可得小心了。”
“一旦有機會,這群人絕對會被反咬一口。”
“只要我們保證絕對的軍事優勢,保證今后對鬼子的絕對壓力,最好是本土駐軍,無論什么情況,他們都只能乖乖聽話,做一條指哪咬哪的狗。”
張大彪厲芒一閃。
“確實。”
鄭玄悟也深有感觸,然后他語調一變,帶著壞笑:
“到時候,讓鬼子自己負責駐軍的軍費。”
“哈哈,好主意,估摸著,這可是個肥差。”
哈哈大笑,張大彪再次切換話題::
“你留下了多少裝備?”
按照計劃,這一次‘失敗’,獨立團要留下一批武器裝備,給小鬼子當做功勞,讓這群‘盟友’擴大勢力,在張大彪看來,其實就等于給狗一點骨頭嘛。
“我只留下了十五輛坦克,二十五輛裝甲車,還有十七門125火炮,還有一些輕武器。”
鄭玄悟微微皺眉:
“會不會少了點?。”
“確實少了點。”
張大彪也眉頭一皺:
“這才小半個營的裝備。”
“那咋辦?”
鄭玄悟繞了繞頭,這事他頭一次干,沒經驗啊。
“這次就這樣吧,下次有機會再多留下點。”
張大彪無奈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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