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家村的老百姓也是大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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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獨立團部隊的陣地上。
經歷半個多小時的忙碌,五大鍋食物大部分已經熟了,此時一群戰士正在攤餅,獨立團的經典伙食,玉米白面餅,里面放著豬肉罐頭做的餡。
看著遠處從陣地探出身子的果脯士兵們,排長微微一笑,對著身邊的一個戰士說道:
“你去傳個話。”
“就說,咱們都是友軍,都是想著打鬼子,把小鬼子趕出中國,所以邀請對面的戰士們一起吃個飯。”
“是。”
戰士點頭。
剛準備出發,排長叫住這個戰士,說道:
“把這些肉罐頭餡餅都帶去。”
“記得語氣要強硬,越強硬越好,最好像團長下達命令的語氣。”
這些肉餡餅一開始就是給果脯士兵和李家村老百姓準備的。
作為最先出現的團里的伙食,豬肉罐頭煎餅幾乎每個戰士都喜歡吃,一天吃十五個輕輕松松。
但來到松縣的都是最低半年的戰士。
也就是吃了半年以上獨立團伙食的戰士。
任何一種食物,吃了半年,天天吃,管飽了吃,真的很難說繼續喜歡。
更何況團里現在伙食豐富起來了,隨著農場的擴大,自家根據地養殖的新鮮雞鴨魚肉都有了,再加上優先供應部隊,戰士們不僅僅身體好了,嘴巴也開始挑剔了。
罐頭始終是罐頭,哪怕是系統出品的罐頭,也比不上新鮮肉的味道。
當然,不能說吃不下豬肉罐頭餅,只能說談不上喜歡了。在選擇的情況下,戰士們絕對會吃米飯加菜,而不是玉米白面肉罐頭煎餅。
放下武器,抱著一堆新鮮出爐的罐頭肉夾餅,這個戰士走向了遠處的果脯陣地。
期間,排長命令部隊將迫擊炮炮口和重機槍稍微轉向,雖然依舊沒有對準李家村的果脯部隊,但也相差不大了。
信息傳遞很順利。
眼見獨立團戰士走過來,尤其是那滿滿一懷的玉米白面,果脯陣地上先是一陣騷動,眾人都能想到這是來干嘛了,再加上對方沒有攜帶武器,一群人就在你看我我看你的情況中任由對方走進陣地。
這個獨立團戰士先是將肉餅分給陣地上,然后順利的將消息傳遞給團長。
這位團長一開始心里是想拒絕的。
這頓飯恐怕不好吃。
但面對轉向的迫擊炮和重機槍,以及對方請客吃飯硬生生說出了命令的語氣,稍微猶豫片刻,膽子小的他還是答應了。
萬一不答應,對方開火可咋辦。
雙方高層同意,很快,外面便熱鬧起來。
早已饑
腸轆轆的一百多個個雜牌師士兵,紛飛扛著碗沖了過來,在獨立團一位班長的指揮下,領取肉餅,白面飯,以及罐頭肉炒臘肉。
“隨便吃,管夠。”
“吃完了再打。”
“肉也是,隨便吃,管夠。”
在副排長的呼喊聲中,一群雜牌師戰士宛如餓狗下山,臉都埋在碗里,對著碗瘋狂的刨食,舔干凈飯碗后,便開始吃肉餅。
一碗白面飯加罐頭肉下肚,再加上一份肉餅,雜牌師士兵們也有了一個五分飽,在排隊打第二份飯期間,雙方也活絡起來。
“你們天天都吃這個?”
一個雜牌師士兵擦了擦嘴角,羨慕的問道。
周圍的雜牌師士兵也紛紛看過來。
這個問題,他們都想問,很想知道答案,要是天天都能吃肉加白米飯,頓頓都能吃飽,而且肉和白面飯一樣多,那也太幸福了。
就是死了也值。
“天天吃這個?”
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大鍋里煮著的罐頭肉,被問話的副排長語氣帶著嫌棄。
此時他們帶的是普通紅燒豬肉罐頭。
主要是帶皮大腿肉組成,里面肉塊肥肉油花花的,一口下去全是油,湯汁也是油花花的,是團里公認的,最難吃的罐頭,沒有之一。
因為這玩意實在是太油膩了,
而他是老兵了。
入伍近一年了,三個月新兵,加上八個月實戰生涯。也就是說,吃了十一個多月的獨立團伙食。
除非特別餓,不然他實在是不想吃這玩意。
這個豬肉罐頭,別說部隊和建設大隊了,就算是根據地里的老百姓,也不咋暢銷,都不喜歡這玩意,但偏偏這東西非常多。
但這話頓時讓周圍的雜牌師士兵松了一口氣。
嫌棄的語氣,讓他們以為副排長是否認了。
“這個罐頭里面全是油,瘦肉太少了,天天吃這個不得膩歪?”
副排長繼續說道,仿佛在回憶:
“牛肉罐頭才好吃,味道好,有嚼勁,魚罐頭也不錯,不過還是新鮮肉好吃,豬肉,雞肉,牛肉,新鮮的比罐頭肉好吃太多了,還有雞蛋,鴨蛋?????”
“可惜啊,外面條件差,只能將就著吃點,不像營地,隨便吃。”
咕嚕???聽到副排長的話,雜牌師的士兵們齊齊吞了一口喉嚨。
聽這個語氣,似乎八路隊伍里,不僅僅有各種罐頭肉,而且新鮮的雞鴨魚肉隨便吃,頓頓有,還管飽?
這也太幸福了吧。
他們看著那些慢悠悠吃著飯的獨立團戰士,他們心里頓時信了一大半。
雙方就在這樣友好的氛圍中感情逐漸升溫,最后雜牌師全部人都過來吃飯了,包括那位團長,也非常不情愿的過來了。
飯飽之后,獨立團戰士繼續為李家村老百姓準備伙食。
其余的人,則是在排長的帶領下,幾乎是強拉著雜牌師部隊一起組織一次‘又好的’演習。
期間,獨立圖展示了半自動步槍,沖鋒槍,通用機槍,大口徑重機槍,以及迫擊炮,比預計之中恐怖好幾倍的火力嚇得那位團長心里一陣慶幸。
得虧當時沒強硬,不然????
在交流中,雙方的了解也進一步提升。
“瓜娃子,這是你一個月的軍餉?”
交流中,兩位老鄉見面了,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兩人聊天中,雜牌師的戰士知道了獨立團戰士的軍銜。
糧食券發放,每個月定時發放,還從不克扣。
頓時羨慕的眼珠子通紅。
然后這個消息很快傳遞到每一個雜牌師戰士的耳朵里。
順勢的,獨立團的老鄉,邀請雜牌師的老鄉參加到獨立團。
“這可以么?”
“怎么不行?咱們都是民國隊伍,我是第十八集團軍的部隊,有什么不行?”
此時此刻,那位雜牌師團長已經感覺到不妙了,土八路似乎是在挖他的墻角,甚至都不用對方挖,墻角已經開始自己塌了。
一個個全部自愿加入八路軍。
“有問題么?”
看著對面微笑的土八路排長,以及那若隱若現對著他衛隊的重機槍,迫擊炮,這位團長吞了吞口水,語氣艱難的說道: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咱們都是一家的,能有什么問題。”
當天下午,這位團長哭喪著臉帶著他的五個心腹士兵離開了李家莊,而獨立團排長則是帶著七十人的排,一百九十五人的新兵,以及三百多人的老百姓回到松縣基地。
夜間。
雜牌師駐地。
師長看著自己的心腹,三團的團長,以及其身后的十幾個士兵,瞪大了眼睛:
“你手下的兵呢?”
三團今天七百多人全部出動,按照計劃,一半駐扎在各村莊,阻撓土八路前來招募勞工的人,其余的組成巡邏隊,在師部和各村莊巡邏。
怎么就回來這么點人?
“師座,這是我團的全部兵力了。”
三團團長直接哭了出來,那語氣,可謂是聽者流淚。
同一時間。
松縣。
孔捷在聽取報告:
“今天,我們招募到七千老百姓加入施工隊,還有一千七百要求參加咱們部隊的果脯部隊。”
“嘿嘿嘿,不錯。”
孔大團長對這個數據十分滿意:
“明天繼續。”
“明天繼續!”
“最好加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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