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迎面而來的密集彈雨,讓他不得不選擇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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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
鬼子五輛卡車停放處。
嘭???嘭???嘭????
沉悶的槍聲不斷響起,猝不及防的鬼子們,被和尚的兩把沙漠之鷹巨大的威力直接打的破碎,可謂實現了真正的玉碎。
十二點七口徑的子彈,即便鬼子躲在卡車后面,也是一槍斃命,毫無生還的機會。
在和尚身邊,王根生以及另外一個戰士手持沖鋒槍激烈射擊,猛烈的火力壓制的的幾個鬼子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不到一分鐘時間,守備卡車的幾個鬼子和幾個鬼子司機就被全部消滅,之后王根生也不客氣,用繳獲的鬼子手雷炸掉了鬼子的卡車。
戰斗如火如荼的進行,即便兵力遠遠不足,但特種小隊憑借著火力,和預先的準備,每一處戰場都幾乎占據上風,壓著鬼子打。
突然???
咻????
遠處,也就是坂田指揮所側面幾百米處,一道閃亮的信號彈升騰而起,劃破了天空。
“哈哈,滿堂得手了。”
“撤。”
張大彪看到這個信號彈,頓時大喜過望,一揮手,帶著隊員們開溜。
當然,離開之前,也沒忘記給鬼子留點東西,幾個隊員手腳利索的在陣地上埋了十幾個地雷。
“撤。”
山坡上,機槍組防御陣地上,看到信號彈,機槍組也毫不猶豫的撤退,當然,同樣十分傳統的給鬼子留下了幾個地雷。
“撤。”
看到信號彈,剛剛炸完鬼子卡車的和尚和王根生等人也溜之大吉。
三個運輸連的戰士也抬著受傷的老戰士,跟著機槍組的戰士撤退。
原坂田指揮所處,一眾鬼子參謀呆呆的看著自己倒在身前的多野少將,目光呆滯。
此時,這位旅團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額頭上有著一個黝黑的彈孔。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開槍鬼子必然反應過來,將鬼子少將隱蔽起來,為了確保能一擊必殺,曹滿堂花費了一段時間,等到了一個最佳機會,一槍命中多野少將的額頭。
然后,按照之前的計劃,迅速撤退,同時打出信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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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小隊撤退的很順利,一行人在大騾子所在的地點集合,然后順著山路離開,地雷遲緩了鬼子的追擊,崎嶇狹窄的山路也讓鬼子不敢追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特種小隊戰士們撤退。
“怎么樣,還好吧?”
撤退到一處平地,機槍組的戰士趕緊詢問衛生員老戰士的情況。
這一次,要不是這個老戰士炸掉了鬼子的裝甲車,怕是他們機槍組會被全部干掉。
此時,衛生員正在給老戰術處理傷口,過了一會才回應。
“幸好有醫療包。”
衛生員心有余悸,又滿是慶幸:
“要是以前,遇到這么嚴重傷,恐怕就看運氣了,但現在???”
說到這里,衛生員臉上帶著喜意:
“運氣比較好,子彈沒有傷到要害,雖然傷口比較多,但醫療包里面有無菌紗布,有帶磺胺的止血繃帶,能止血,也能保證傷口不會感染。”
“那就好。”
眾人一陣慶幸。
“他身體扛得住吧?”
有人依舊很擔心。
老戰術年紀比較大,而且因為以前長期勞作,吃的又差,即便在獨立團這邊吃了這么久的細糧和肉,也沒有見身體壯實起來,可見其身體底子是非常差的。
以前,很多戰士受傷之后,沒有感染,也不重,就是因為身體太差而倒下了。
“沒事的。”
衛生員揚了揚手里的一個瓶子,一邊給老戰士插上點滴針,一邊說道:“醫療包里面有藥,可以補液,沒事的。”
眾人見衛生員信誓旦旦,也看到老戰士呼吸平穩,頓時松了一口氣。
“傷亡怎么樣?”
確認鬼子沒有追上來,張大彪開始統計傷亡。
“還行。”
王根生負責統計傷亡:
“有七個戰士受傷,重傷員只有兩個,機槍組的一個戰士,還有運輸連的那個老戰士受傷比較嚴重,不過傷勢都控制住了,沒有人犧牲。”
“不錯。”
張大彪很滿意。
二十五對近兩百,沒有人犧牲,重傷員只有兩個,完全是大勝。
“就是彈藥消耗比較大。”
王根生接著說道:“機槍子彈基本上打光了,手榴彈也是,迫擊炮迫彈也只剩下三枚了。”
“機槍子彈打光了???”
張大彪頓時感覺牙酸。
戰斗打的很快,從頭到尾也才二十分鐘不到,而且這次他們出發,可是帶了八箱,多達八千發機槍子彈,居然被兩挺通機槍不到二十分鐘就打光了?
“果然,打仗,優勢火力才是最重要的啊。”
張大彪心里感慨。
這次戰斗,他們能贏得這么徹底,原因有很多,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埋設了雷場,預定了射擊諸元,占據了有利地形,鬼子兵力分散,倉促之間失與應對,那個少將的存在也牽制了鬼子的應對措施,只能倉促發起進攻。
但最終要的,還是特種小隊火力強大。
82迫擊炮,沖鋒槍,通用機槍,大量手榴彈,這才是勝利的關鍵。
“他娘的,要是咱們全團都裝備這玩意????”
張大彪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掐斷了思緒。
“不過咱們收成也卻是不錯。”
王根生繼續說道,此時他面帶微笑:“擊斃了那個鬼子少將,炸毀了一輛裝甲車,還有五輛卡車,干掉的鬼子我估計,應該是七十個左右。”
“而且還有五個鬼子汽車兵和兩個坦克兵,要是加上保定那次,還更多。”
“可惜,沒能搞到那個鬼子少將的佩刀。”
對于多野的武士刀,王根生很眼饞。
“哈哈,一個鬼子少將,再加上兩個坦克鬼子兵和五個汽車鬼子。。”
張大彪頓時喜出望外:
“這次回去,團長他別想罵我。”
“他敢罵我,我就跟他急。”
聽到這一句,王根生斜眼瞟了一眼張大彪,沒有說話。
他算是看透了,這個張大彪,每次背地里都是說,敢罵他就和團長急,但每一次真挨罵了,都是一直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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