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左翼出現大量敵人。”
“大隊長,右翼出現大量敵人。”
聽到隨行副官的匯報,舉著武士刀,頭戴膏藥旗的小松誠治猛然側過頭,看向從兩翼沖過來的敵人。
“這是?????”
借助爆炸的火光,他估測出了進攻他側翼的部隊人數。
每一側,進攻的敵人都不少于兩百人,按照只拿部隊的編制是兩個連,和他此時正在進攻的正面陣地守軍人數相當。
兩側各兩個連,也就是說有不少于他大隊的敵人從兩翼夾擊他。
看到兩翼的敵人,身為中佐大隊長,從軍校畢業的小松誠治瞬間明白了,前面陣地的搖搖欲墜不是因為敵人兵力不夠,而是因為,這是針對他設置的一個埋伏圈。
如果他預料的沒錯,此時他后面,也有一支敵人的部隊負責攔住退路。
他的大隊已經被敵人徹底包圍,是一只甕中之鱉。
敵人的目的,不是阻擊他支援軍列,而是想全殲他。
全殲!
全殲!
這群只拿人,想在距離第一軍駐扎的太原不過幾十公里的文典村,在帝國占領的鐵路上,在帝國占領區腹地,全殲一個大日本帝國陸軍大隊。
“八嘎呀路。”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時,小松誠治心頭的憤怒猛然炸裂,之前心里念念不忘的救援軍列,還有救援軍列上物資的念頭灰飛煙滅。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殺了這群只拿人。
他要殺死這群膽敢藐視帝國皇軍威嚴的只拿人。
緊了緊額頭上的膏藥頭巾,面目赤紅的小松誠治看了看他周圍匯集的近百個鬼子。身為大隊長,他身邊匯集的大隊主力,是他大隊中戰斗力最強悍的一直部隊。
鏘?????
手里的武士刀高高揚起,小松誠治聲音帶著嘶啞和瘋狂:
“諸君,為大日本帝國盡忠的時候到了。”
“天蝗萬歲。”
“大日本帝國萬歲。”
激烈的話語刺激了被武士道長期洗腦的基層士兵,小松誠治身邊的近百個鬼子紛紛面目赤紅,有一些鬼子還從腰間掏出一個紅色膏藥毛巾系在頭上,然后一個個挺著刺刀,哇哇嚎叫著,跟隨著自家大隊長向敵人沖去。
??????
夜間,被人以優勢兵力插入部隊側翼,文典村的小松大隊第一時間陷入了混亂。
陣型破碎,部隊被分割,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
偶爾有個中隊長或者小隊長好不容易組織起幾十人的規模隊伍,也很快就被獨立團以更大規模的隊伍,更猛烈的火力沖打散。
甚至因為距離太近,雙方一度爆發了小規模的白刃戰。
在這種局面下。
終于。
李大團長近乎一年沒見過血的大砍刀這一次再次見血了,時隔一年,他也終于回味到了當年在新一團的時候,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的快樂。
“哈哈????”
“還是這個帶勁。”
一刀將一個小鬼子砍刀在地,手里的觸感讓李云龍發出暢快的大笑。
這一年來。
準確的說,是自從遇到陳凡兄弟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提刀砍過鬼子了,每次上戰場,都是提著刀沖鋒,沖著沖著發現,刀幾乎沒用,最后被迫丟下刀,用駁殼槍,才能勉強搶到一兩個人頭。
雖然這一年來,獨立團刺刀訓練始終沒有落下,甚至還有加強,但幾乎沒有進行過白刃戰。
到獨立團一來,遇到鬼子就是,手榴彈炸,機槍突突,外加大炮轟,完全沒有刺刀什么事,還沒等要開始白刃戰的時候,鬼子就已經沒有了。
這樣戰斗更快,也更爽,部隊傷亡也更小,現代戰爭,也該是這樣進行,但李云龍心中,始終還是懷戀大刀砍鬼子的感覺。
不過,現實是殘酷的,容不得懷舊這種情緒。
當李云龍終于砍翻一年來第一個鬼子后,手里剛有了點感覺,他也不得不收起大刀片,提起了手里的二十響駁殼槍瞄向鬼子。
畢竟,跟在他身邊一起沖鋒的還有三十多個獨立團戰士,這些人雖然搶上都掛著刺刀,但其中也有不少拿著駁殼槍的家伙,在子彈充足的現在,拿著刀和這些家伙搶人頭,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些混亂中的鬼子一冒頭,直接就是一連串子彈飛去,瞬間被打死,因為災民血仇的事,這些家伙殺氣鬼子來比平日里更狠。
只有雙方陷入混戰,擔心傷到自己人的時候,才會爆發白刃戰。
他那一個人頭,也是因為當把鬼子包圍之后,害怕誤傷對面的戰士,才選擇用刀解決戰斗的。
啪?????
一槍擊斃了今夜的第二個戰果之后,李云龍突然蹲下,然后瞇了瞇眼睛,看向前方。
借助爆炸的火光,李云龍看見,遠處一股不少的小鬼子向這邊沖過來,人數差竟然有接近兩百人,其中領頭的,是一個舉著武士刀,頭戴膏藥旗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