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訣劇烈顫動起來,發出金屬撞擊冰塊的叮叮聲。
“嘭!”
一聲巨響。
墻壁破開一個大洞,寒冰石塊稀稀落落掉落,一抹陽光照射進來仿若琥珀凝冰,陽光與冰層相互作用形成幽藍光帶,竟營造出冷暖交織的仙境氛圍。
隨即,那破開的洞變成了能量流轉的傳送陣,她拉起傾穹的手,“來吧,我帶你出去,十幽之地是隔離荒淵魔族與天武大陸的緩沖地帶,這條隱秘通道只有墨容家的人知道。”
兩人穿過傳送秘道來到天水都城外的海天一色,墨容初羽松了一口氣,“天水都沒有被魔氣侵染,看來封印還是完成了,太好了。”
之前她還覺得自己很沒用,第一次負責封魔祭典以失敗告終,難以接受。
“既然沒事,我送少盟主回府,想必府上的人都很焦急。”傾穹道。
“等等,我已傳信回府,命他們前來接應,我擔心那些刺客正潛伏在城內等我們出現,所以以防萬一,我們要換個面貌進城,避開眼線”她忽然有些興奮,“然后再與天武盟守衛匯合,好了,走吧。”
“四大長老和五司都在城內,以他們的實力”
還沒等她說完,墨容初羽拉著她就跑,“別管那么多了,小心為上。”
兩人做了簡單的易容在城內行走游逛,果然沒人認得出他們,墨容初羽顯得尤為興高采烈,跑跑跳跳看哪里都新鮮,就像從未出過家門的小女孩。
她在攤位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買了這個又買那個,和之前在十幽之地那個少盟主完全不一樣。
傾穹在后面跟著,見她如此活潑,想起錦兒曾說過,“姐姐,羽嵐宗覆滅前,你是很開朗活潑的姑娘,心地善良、公正無私,可是現在,你每日都生活在仇恨里,再也沒有以前的快樂了。”
她當時說:“是啊,現在的我只想報仇,或者,以前開朗活潑的紀星瀾已經死了,現在只有血海深仇未報的傾穹。
可現在看看墨容初羽,和她是那么的相似,身為天武盟的少盟主,墨容初羽肩負著太多的責任和無可奈何,當這份責任卸下,她就如此刻,是個活潑靈動的少女。
而她,曾經也是這般。
或許錦兒說得對,人生不該只有仇恨,不該只生活在仇恨里,仇固然要報,但也不能讓仇恨迷失了自己的本性。
“唉,那是什么?”墨容初羽跑過去,傾穹跟在后面付錢。
“兔子花燈?”
“是啊,你是不是很少出來?”
“嗯,母親讓我勤加修煉,唉,那里可以求簽,走。”她拿起簽筒搖,可兩人誰也看不懂簽上的意思。
傾穹道:“你在這里我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好。”
傾穹來到賣孔明燈的攤位前,旁邊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傳來,“此次封魔祭典少盟主遇襲,聽說是荒淵魔族干的。”
“魔族?十二年前羽嵐宗魔女紀星瀾屠戮全宗,連自己的父母都不放過,修魔之人都是瘋子。”
“對啊對啊,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