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太太手里的佛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珠子滾了一地。
“死、死亡證明?他們怎么敢……”
“不僅如此。”
江晚在一旁補刀。
“他們甚至偽造了景的死亡證明,想要瓜分白氏。”
“奶奶,這就是您所謂的一家人嗎?這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孽障!都是孽障啊!”
老太太聽完,老淚縱橫,錘著胸口痛哭失聲。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養出了這么兩個畜生!”
她一直以為白雅和白石偉只是貪財,只是想爭權。
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敢對親侄子下死手!
“景……是奶奶對不起你……奶奶沒教好他們……”
老太太哭得喘不上氣,差點暈過去。
白景嘆了口氣,走過去扶住老太太,幫她順氣。
“奶奶,這不怪您。路是他們自已選的。”
他的聲音雖然冷,但眼神里還是帶著一絲溫情。
“我給過他們很多次機會了。”
“從他們第一次挪用公款,到后來暗中使絆子,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一次……他們觸碰了我的底線。”
“底線就是——想讓我死,想讓白家完蛋。”
“所以,這次我不會再手軟。”
“該判刑判刑,該坐牢坐牢。這也是為了白家好。”
老太太看著孫子堅定的眼神,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她閉上眼睛,無力地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隨你去吧。”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強。”
處理完白家的事,江晚的心情并沒有輕松多少。
因為她還要去面對名義上的父親江正海。
之前的她請白景調查秦玲,發現此前帶她去看的自閉癥少年,不過是個幌子。
秦玲真正的兒子,江正海的私生子,是江誠。
是個健康的人!
而且聽醫院護工說。
那個江誠請來了一個叫胡九針的神醫。
據說幾針下去,原本半身不遂、話都說不利索的江正海,竟然奇跡般地好轉了。
“哎喲,老江啊,你慢點走。”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秦玲那個矯揉造作的聲音。
“胡大師說了,您現在雖然能走了,但還得養著。”
“以后這公司的事兒啊,以后就交給咱們兒子小誠去打理,您就等著享福吧。”
“哼,還是小誠孝順。”
江正海那渾濁的聲音響起來。
雖然還有些含糊,但明顯比以前清楚多了。
“不像那個死丫頭……白眼狼!這么久了連個面都不露!我看她是巴不得我早點死!”
“爸,您別生氣。”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插了進來,那是江誠。
“姐姐可能……可能有事忙吧。”
“畢竟她現在是白家少奶奶,身份不一樣了。”
“什么少奶奶!就是翅膀硬了,她是個不想認窮爹的白眼狼!”
江正海罵罵咧咧。
站在門口的江晚,聽著這些話,只覺得心寒。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既然您這么不想見我,那我是不是來錯了?”
江晚冷冷地看著這一家三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看到江晚突然出現,病房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