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妗姒心頭澀然動容,忽而撐著手臂坐了起來,歪頭看著靳閆容半響,忽而仰頭就這么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毫不避諱的吻上了他的唇瓣。
“皇上,臣妾喜歡您。”
“……”
靳閆容傻了,滿屋子的人都傻了。
這是什么情況啊?
咱不是在審問的嗎?
顧妗姒掛著淺淺的笑,側過身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蘭芝和小魏子,美艷的面龐似有幾分冷意,又抬眼看向了端王和懷王兩人,最后勾唇一笑道:“二位王爺要審問,那本宮便陪著二位王爺好好問問。”
她目光轉向顧妤柔道:“也好給二妹妹一個交代。”
顧妗姒這‘交代’二字念的極重。
明明是包著腳踝,有幾分狼狽的坐在床邊,可在這一刻卻莫名的叫人有幾分威嚴之態。
“蘭芝,本宮且問你,你今日何時去掌的燈,又是何時去了本宮的身側?”
“你既是掌燈,應看的最清楚,顧二小姐與本宮說話之時,本宮身邊有幾個宮女,站著幾個人,顧二小姐與本宮是以怎樣的姿勢站著說話的?”
“奴婢是戌時三刻掌燈的,有管事姑姑可為奴婢作證。”
“奴婢提燈近前的時候,見娘娘身邊宮女有三人……”
“錯了。”顧妗姒瞇著眼,冷冷的盯著蘭芝道:“本宮今夜隨皇上放河燈,只帶了兩位宮女,春雨和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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