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此時此刻才切身體會到了,何為帝,何為王。
那站在靳閆容身側的人,身著金色鳳袍,頭戴鳳冠端的是端莊威儀,二人攜手而來,所過之處眾人皆俯身叩拜。
在顧妗姒跪下的那一剎那,忽而明白為何有那么多人肖想帝位,又為何宮中女子擠破了頭都想戴一戴那皇后鳳冠是何等滋味。
母儀天下,與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相攜相立。
受群臣跪拜,便是在死后都能被載入史冊,至此流芳千古。
誰人又能抵得住此等誘惑?
顧妗姒起身站在下首,看著帝后二人攜手登上祭臺之時,那邁步上前的靳閆容腳步忽而一頓,似有所感轉首望向了顧妗姒。
四目相對,只一眼便叫她心跳忽而加速。
“皇上……”明雅蕓心口一緊,壓著嗓子喚了一句。
靳閆容并未回頭,直到顧妗姒抿唇一笑點了點頭。
他才收回了眼,邁開腳大步登上了高臺。
明雅蕓雖站在他身側卻感受不到他絲毫體貼,裙擺亢長行動不便,鳳冠沉重卻不得他半分攙扶。
宛如機械一般,遵從司儀步步上前舉行祭祀大典,整整兩個時辰全然沒有正視過她分毫。
這,便是她謀來的皇后之位。
這,便是她嫁了五年的夫君。
明雅蕓提起裙擺起身,以皇后之姿轉身面對群臣,看著那萬民叩拜的場面露出了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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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皇上~人家想要珠寶首飾,還想要――!
皇上:給你,給你,整個皇宮都給你,姒姒要什么朕都給你。
貴妃:那,能給臣妾安排幾個小鮮肉……
皇上:朕看愛妃是腿又不酸了腰也不疼了,能浪了?
(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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