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妗姒一瞪眼道:“不許開!罰本宮的是他,本宮為何要給他開門?”
春雨:“……”
聽著門外皇上暴跳如雷,春雨連給自己選什么樣式的棺材都想好了。
終于過了好一會兒門外聲響小了,就在顧妗姒還以為人走了,起身上前準備去看看的時候,猛地一抬頭就瞧見了宮墻上冒出了個頭。
“媽呀……”下一秒就瞧見某人踩著宮墻直接翻身躍下,身姿輕盈穩穩的落在了顧妗姒的面前,嚇得顧妗姒心頭一顫,愕然睜大了眼眸。
“你你你,你瘋了?”顧妗姒嚇得花容失色,那么高的墻頭說跳就跳?
“朕是瘋了。”
被你給氣瘋了!
靳閆容二話不說上去就把顧妗姒給抱了起來,在一眾下人呆滯的注視下,直接拖去了房屋之內。
那把她丟在床榻上的重量,摔的顧妗姒肺都感覺震了震。
眼前欺身壓下的某人,眼眸之中滿是暴虐之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給大卸八塊似的。
“朕不找你,你就不知道來找朕嗎?”詭異的姿勢,那沉肅的問話莫名的像是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委屈,讓顧妗姒驚慌掙扎的手默默一頓,抬眼看向靳閆容。
“反正臣妾說什么皇上都不會信,又惹皇上生氣,倒不如乖乖受罰。”顧妗姒嘟著嘴說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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