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圣靈宗,老夫蟄伏多年。
終于回來了。
諸位,當年你們趕我離開,而現在我也該一雪前恥了!”
老者哈哈一笑,眼神變的無比的陰毒狠辣。
他身化一道流光,身形突然像是隱藏在了虛空之中漸漸消失。
半個時辰之后,太古圣靈宗山門之后一座洞府前,老者再度出現。
他看著已經被灰塵所淹沒般的洞府,眼中露出了一絲懷念之色,而后這一抹懷念之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咔嚓!
老者取出一枚璀璨的晶石按在了邊上一處凹槽,洞府的結界被打開,他走入了里面。
洞府最深處到處都是一些古怪無比的壁畫。
在末端的壁畫之上,一個似神非神,似魔非魔的畫出現。
這一幅畫一般的身軀淹沒在了黑暗之中,另一半則是如普度眾生的神靈一樣高高在上,無比的圣潔。
老者面對著壁畫坐下,身上竟是也騰起了一樣的氣息,與壁畫開始照應起來。
壁畫上也散發出了相似的氣息與力量,與老者產生了特殊的共鳴。
“那時候我說了我只差神性就能夠修煉成這畫中的蓋世之法。
你們為什么不相信我呢!
你們為什么要奪我造化,毀我根基,逐我出師門!
今日我回來,定要親手拿回曾經屬于我的一切!”
……
此時在太古圣靈宗的深處。
一道身影身著藍衣,冰冷高貴,猶如風中的白色桃花般屹立在一處風雪交織的山巔之上。
女子面容清美,如她腳底下的雪山一樣。
可她身上那一股冷到骨子里的寒意卻是比雪山還要冰冷三分,冷到了骨子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若晴,這是你第幾次走出通天塔了?”
在紫若晴的身后,緩緩走來一個白發少婦。
紫若晴搖搖頭,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道:
“可能快要三萬次了吧。”
“若是真的找不回你的那一魄,為師帶著你走吧。
或許真的進入了那虛天圣殿之內,你還有一線希望。”
少婦勸解道:
“虛天圣殿也挺好的。
那里或許能夠成為你的歸宿。”
紫若晴搖搖頭:
“謝謝師尊。
可是我不敢保證如果我真的找回來了那一魄之后。
會不會后悔我現在的決定。
我現在是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情感,可視化我就怕之后我擁有了那些人該有的情感之后,會痛苦后悔。”
白發少婦長嘆一口氣,似乎被她的執著所動容,許久后道:
“那為師可以等你。
再給你一次闖通天塔的機會。
若是這一次你還是沒有成功,之后你答應我的話,隨我走好嗎?
與其如此一次次固執的,還不如去找一個機會。”
紫若晴點了一下頭。
白發少婦離開之后,她腦海之中忽然浮現起來了一道身影。
“為什么,我會想到了他?”
……
白發少婦離開山巔,來到了山腳之下。
一個青衣道人看向她問道:
“怎么樣了?”
白發少婦道:
“還是與之前一樣,只是我不知道,她明明已經喪失了那一魄。
明明已經沒有了執念與情感,怎么還會如此的執著。
她的執念到底來自于哪里?”
青衣道人道:
“虛天圣殿的那一位神子很可能要來我們這里接引她離開了。
馬上就要到了紫若晴命相之中最為重要的時間了。
若是她可以與那一位神子陰陽交合,讓她的無塵之體誕生出一尊神脈。
或許未來我們大羅星界還可以出現一位破空成神的恐怖妖孽出來。”
“但愿吧。”
白發少婦不知為何,心頭微微一跳動,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就在兩人要離開這里,整個太古圣靈宗所在的平原劇烈顫抖了一下。
“發生什么事情了!”
兩人面面相覷,一臉的錯愕之色。
青衣道人一揮手中的拂塵,虛空一道道神性扭動之中化為了一只天眼!
眼睛朝著整個平原望去,最后落在了某一個洞府之上。
“那是……
圣魔洞府!
怎么會是那里!”
“怎么可能!
圣魔洞府這么多年沒有被開啟了。
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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