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東西交出來。
我可以不追究你冒犯我族圣地之罪!
不然,今日你帶走此物,絕對的死無葬身之地!”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
今天這個東西,憑本事拿到,小娘皮,有本事你就來拿。”
姜空直接拔腿就跑,朝著神咒山外狂奔。
“站住!”
魚人族少女面色漲紅,怒不可遏,御動神術踏著一條藍色的大浪朝著姜空追擊而去。
路過凌空羽邊上的時候怒道:
“別逮著這個廢物了。
東西都給人拿走了,快點去追!”
圍剿凌空羽的三個壯漢面色大變,連忙隨著魚人族少女追擊了出去。
凌空羽擦了一把汗,想都沒想現在趕緊沖出神咒山要緊。
神咒山在震動之中開始一點點坍塌下來。
就在一個角落,一把長槍將大片碎石給破開,姜空出現在此。
他剛剛離開只是佯裝罷了。
外面那都是魚人族的腹地,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
與其如此,倒不如躲在這里。
神咒山坍塌的力量還不足以將他殺死。
姜空以圣火勾勒出一個巨大的屏障將所有碎石全部攔截。
半個時辰之后,神咒山的動靜終于是小了很多。
姜空散去不滅圣火的屏障,看向外界。
現在的神咒山下沉了約莫三分之一左右。
“不知道那片地方如何了。”
他心生好奇,轉身繼續朝著那片黑暗之地而去。
路過那片散亂的壁畫斷崖以及河床,此刻神性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蒸發。
他繼續前進,重新找到了那片黃土白骨之地。
這片黃土白骨之地已經是一片破敗,死氣沉沉,仿佛這個樣子才是符合其名字的真正意義。
正當姜空準備繼續進入其中的時候,突然耳朵一動。
他飛掠到一塊碎石邊上一巴掌落下。
砰!
隨時裂開,一道光芒破空而出欲要朝著遠處激射。
姜空一把將之抓住。
這個玩意正是之前被凌空羽追擊的小人參。
“放開我!”
小人參已經有了靈智,不斷在姜空手中掙扎。
“你要是不放開我,等我爹回來吃了你!
將你埋在地下變成養料!”
它的根須不斷向著姜空揮舞著,看著很是兇悍。
“脾氣還不小嘛。”
姜空輕笑一聲道:
“你爹已經死在了那片黑暗之地了。”
小人參頓時不叫喚了,片刻之后哇哇大哭起來。
姜空道:
“放心,跟著我混,不會虧待你的。
你呆在這里也遲早會被外面的魚人族發現挖掘走。
在我的壓道山內,還有好東西陪著你呢。”
姜空不給它掙扎的機會直接扔入壓道山之中交由給安陵飛來處理。
本在壓道山內喝茶休息的安陵飛突然眼睛瞪大。
在天上一道光芒落下,濃郁的神性直接將整個壓道山都給占滿。
“這時候……能夠成為神藥的大藥!
天啊!
姜空你小子什么時候如此大氣闊綽了!
我就卻之不恭了!”
不等安陵飛說完,壓道山一股力量直接將他給掀飛出去,摔得七葷八素。
“你給我老實一點,這個小東西少了一條須我都找你麻煩。
你給我記好了!”
姜空直接給了他一個警告,繼續朝著黑暗之地踏去。
黑暗之地內的動亂已經是平息下來了。
當他進入其中的時候,那些半神的時候以及復蘇的男子全都化作了飛灰消散。
在里面現在只剩下空氣中彌漫的血霧。
血霧也在急速的散發神性,一點點幻滅。
他走到了那男子復蘇的地方,地面殘存著一團冰晶。
冰晶之內包裹著一團奇異的血液。
這一團血液之中有黑色有金色,只是在這個時候融合在了一起,互相共存般。
“這是……”
姜空瞳孔一縮。
他能夠在這一團血液之中感受到絕強的生機,這股生機不屬于任何人,只屬于這一團血。
“不死神血……不死魔血?”
姜空呢喃一聲,以不滅圣火將之緩緩化開,冰晶一點點消融。
此時的魚人族深處。
神咒山傾塌的事情也震動了魚人族的最強者。
魚人族藏匿在一個山谷深處。
在一個偌大的祭壇邊上,無數魚人族站立在那里。
最前方的位置,一個白發蒼蒼的魚人族老者手中拿著一本古籍,眉宇微微皺起。
“傳說都是真的,神咒山內不死族的傳聞全都印證了。
好在沒有讓那一滴伊邪那之血流落出去。
如果那一滴血真的誕生出了一尊神境的強者。
那么整個化神界,很可能都會因此而沉沒。”
“老祖,這伊邪那之血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是我們一族無數年以來守護在這里的根本原因嗎?”
一尊尊魚人族強者看著老者,一臉的好奇。
老者長嘆一口氣,開始娓娓道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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