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之心不是海域的至寶嗎?”蕓仙發覺了問題所在。
“海洋之心真的在你手里嗎?”北霖只關心這個。
那可是海洋之心啊!傳說可以號召所有水族的無上至寶!有了海洋之心,日后海域還不是橫著走?
若是海洋之心在阮玉手里,他也能跟著蹭一蹭,嘿嘿。
“你猜?”阮玉略帶探究的眸光看著北霖。
北霖這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需得提防些。
“我猜是沒有的。”北霖把自已內心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且不說海洋之心根本就不是傀儡宗的東西,即便落到傀儡宗的手里,也不可能被你拿去。”
北霖話說的特別好聽,沒有用“偷”這個字,而是用的“拿”。
“傀儡宗有著數十名皇者境高手,里里外外都有人看守,可謂是密不透風,一只蒼蠅恐怕都飛不進去。”
所以傀儡宗放出抓捕告示的時候,大家伙都當個樂子,看一看得了。
不過也有一些亡命之徒,為了拿到高額懸賞金,到處搜刮,寧可錯殺一萬,不肯放過一個!
“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少小宗門的人,譴責傀儡宗了。”
蕓仙奇怪道:“這傀儡宗的宗主,我有所耳聞,他是個極好面子的人,斷不會做出如此勾當!而今面對這么多人的討伐,他竟然還能夠無動于衷,其中,怕不是有什么隱情。”
“傀儡宗宗主應該是出事了。”阮玉淡淡道。
現如今的傀儡宗,被看不清臉的玩意所掌控著。
“你怎么知道?”北霖詫異的看著阮玉,“哦,我怎么忘記了,你是傀儡宗的通緝對象,知道的肯定比常人多。”
“啪!”蕓仙抬手在北霖腦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青玉才不是什么通緝對象,是傀儡宗的人胡亂抓人。”
“對對,是我糊涂了,亂說話。”北霖欲哭無淚。
師父變了,師父起初最看重的明明是他,結果現在只喜歡阮玉,不喜歡他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他也是發自真心的想和阮玉交朋友。
阮玉多一個人護著,何樂而不為?
“你剛剛說,傀儡宗的宗主出事了,到底怎么一回事?”回歸正題,蕓仙滿臉凝重的看著阮玉問。
阮玉道:“我也是只是猜想。”
她簡明扼要的說了自已和黑袍人交手的場景,以及結識了婁旭。
唯獨沒有說鮫人族的事情,只說自已是無意間墜入海域,忽然就受到了傀儡宗的襲擊。
音落,北霖無比氣憤:“媽的!傀儡宗好歹是有頭有臉的大宗門!怎么私底下干出這么下三濫的事!”
“對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下黑手,虧得他們做得出來!”
“他們莫不是找不到海洋之心,便覺得是你先他們一步,拿走了海洋之心!”北霖說著說著,覺得自已說出了真相,眼神都亮了:“青玉,我說的對嗎?”
阮玉的話其實細究起來,滿是漏洞,她沒想到北霖幾番推敲后,給自已的話找補,笑著附和:“對。”
一旁的蕓仙擰著眉頭,她總感覺事情不像兩個徒兒說的這么簡單。
一定還遺漏了什么。
“好啊!該死的傀儡宗,凈干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青玉你放心,老娘改日殺上傀儡宗,替你揚眉吐氣!”
“老娘?”蕓仙被北霖的自稱驚到了。
繼而想起,自已這個徒弟,可不就是外界盛傳的北家娘娘腔么……
北霖本來不覺得自已的稱呼有什么問題,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里閃過了紅枼的面龐,忽然就覺得變扭了。
再讓他自稱“老娘”,他倒是說不出口了。
“快到我家了,保險起見,青玉你還是用易容丹遮掩一下容貌吧。”北霖視力很好,高空中隔著云層,都能看到腳底下的巍峨建筑。
不用北霖說,阮玉早已更改了容貌。
北霖和蕓仙是自已人,所以才會向著她。如若她以真容示人,肯定會被北家人綁去傀儡宗邀功的。
蕓仙也道:“待傀儡宗的惡行揭露,你再變回自已的模樣。”
“我知道的師父。”阮玉微微一笑。
循回鳥落地,阮玉將其收進空間。
“來者何人!”北家大門兩邊,站著幾個守衛,守衛沒有認出北霖,語氣不善的大喊道。
“我,你們認不出?”北霖指著自已的鼻子,有些失語。
他再不受寵,也是北家的少爺啊!家里的下人竟然不識得他?這不是讓他在師父和朋友面前丟臉么?
“哪里來的刁民,再不離開,休怪我等不客氣了!”守衛們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三人是來鬧事的。
“靠!”北霖氣的要死,他一身昂貴的衣服,怎么就是刁民了?
他在空間戒指里翻啊翻,還真讓他找到了北家少爺獨有的令牌:“瞪大你們的狗眼瞧清楚了!我是你們家少爺!”
“少爺?”一個守衛湊近一看,令牌上大大的“霖”字,簡直要閃瞎他的眼睛。令牌的底紋,確實是北家特制的。
換做旁的少爺,守衛們這會都跪下認錯了。
但是北霖嘛……
這皓月大陸誰人不知,北霖是個死娘炮?北家家主當初可是放了話的,從今以后,沒有他這個兒子!
所以,北霖自然也算不上北家少爺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北霖少爺啊。”守衛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他語氣陰陽怪氣的,北霖聽著很不舒服。但守衛稱他一聲“少爺”,他也就沒有計較了。
“還不開門,讓我進去!”北霖催促著。
不過幾年沒回家,這些下人是愈發的不懂事了。
誰知幾個守衛笑作了一團:“哈哈哈哈哈北霖,家主都已經下令將你驅逐了,你怎么還有臉回來?”
“我要是你啊,找個房梁吊死得了!”
“幸好我兒子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若是和你一樣,是個娘娘腔,他一出生我就把他掐死!”
“家主也是仁慈,你這樣的人,敗壞了北家名風,居然沒有下令將你處死!”
北霖早就習慣了這些冷嘲熱諷,他并不在意。
蕓仙剛要站出來為自已的徒弟討回面子,沒想到被人捷足登先。
“什么時候,下人也能當著主子的面,編排主子了?北家,就是這么教你們的?”一抹紅色身影出現。
紅枼就這么直挺挺的落在了北霖跟前,她并未回頭。
也不想回頭。
她知道此人是誰,正是她那便宜未婚夫,北霖。
不過她今日是來退婚的,她懶得和北霖相認。
“你是誰?我們是下人,和你有什么關系?”守衛們被懟得臉色漲紅。
他們確實是下人,可是那又怎樣?北霖德行有虧,還不讓他們說了?
“哦~我知道了,你莫不是北霖的姘頭吧?”一個守衛將惡心的目光放在紅枼身上。
“你跟一個死閹人,不如跟了我,我就算是下人,可卻是個正常人啊哈哈哈哈哈!!”此話一出,其他幾個守衛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