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去了哪!”
彼時,鬼手門上空。
楚陽感受到一陣陌生而又強大的氣息,急急跑出來查看。
不料下一秒就被一股吸力吸到了空中。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容貌俊逸,修為高深莫測的男人。僅僅對視了一眼,楚陽便感覺自已的眼睛快要瞎掉了,他不敢再看,緊忙移開視線,去看君燃身后的男人。
月離一陣無語:“你不敢看他,難道就敢看我了?”
作為神界的先知,月離擁有洞悉人心的能力。
楚陽心里的那點小九九,他看一眼便知。
“你……”聽到月離的話,楚陽心中警鈴大作。他明明什么還沒說,這個男人為何這么清楚自已的想法?
“她不在這。”君燃念力在鬼手門內掃蕩一圈。
臉上呈現出灰敗之色。
“快說阮玉在哪,興許還能留你一命。”月離逼問楚陽。
“小姐不在這。”楚陽眉頭一挑:“你們找小姐做什么?你們是她的什么人?”
“小姐?”月離詫異地看著楚陽,眸底閃過一絲金光,“原來如此。”
“小丫頭本領不小啊,連皇者境的強者都收服了。”月離拍了拍君燃的肩:“別著急,小丫頭現在的實力今非昔比,整個神冀大陸怕是都找不出幾個能傷害到她的人。咱慢慢找唄?”
音落,月離只覺得自已的手掌快要結冰了。
他哪敢再觸碰君燃?忙把手拿了下來。
“還有一個地方。”君燃走之前,多看了楚陽一眼。
此人長得雖好看,但是身體里被阿玉種下了精神印記。
他是她的奴仆。
因此,君燃心中剛升起的一絲危機感,立馬就消失了。
“又要去哪?”月離重重的嘆了口氣,見君燃已經走了,他只好跟上。
“這里,是最后一處了。”片刻后,二人的身影出現在暗夜城上方。
君燃眼神閃爍,眸子里有著道不明的情緒。
神冀大陸所有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過了。
若是暗夜城還尋不到她,他真的不知道去哪才能找到她。
“命運安排如此,何須強求?你們倆緣分未盡,早晚會見面的。”月離先用意念探查了一番,確認城中沒有阮玉的身影,苦口婆心的開始勸說。
“你不會懂的。”君燃顯然也發現了阮玉不在此處。
他眸光瞬間黯淡下來。
月離心中不免腹誹:“……”什么意思呢?我請問呢?嘲笑他是單身狗,是嗎?
“回吧。”阮玉不在這里,君燃也沒有了逗留的心思。
正如月離所說,他們早晚會有見面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他先把眼下的麻煩解決。
“好嘞!”鬧劇終于要結束了,月離別提有多高興了,語調都愉悅了許多:“對了主子,回去之前我們先對好口徑,這樣一來,回去后天使神問起來,我也好回答。”
……
皓月大陸。
確認了阮玉靈女地身份后,一眾禹疆人對阮玉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不論她走到哪,都有人笑著和她打招呼,哪怕是在如廁也不例外。
對此,阮玉感到十分的頭疼。
“聽娘親說,我們這一屆的靈女長得可好看啦!”
“我娘也說了,真想看看靈女長什么樣啊!”
“可惜族中會議只允許五百歲以上的人參加,不然我早就能一睹靈女芳容了!”
茅廁外面,幾個聲音稚嫩的孩童圍在一起,七嘴八舌。
當事人阮玉正處于最脆弱的階段,她其實很想走出去,大大方方的給眾人看。
但是……
她在拉屎!
“靈女姐姐就在里面,我們進去看看吧?”一個稚嫩的女聲響起。
這個提議一出現,立馬被贊成了,幾個小女孩激動的跑向茅廁:“好好好,我們快去!”
男孩子們羨慕的看著即將跑進茅廁的幾個女孩子,“我要是女的就好了。”
“哎,我爹也太不爭氣了,竟然把我生成了男孩!”
“是啊,要是我是女孩的話,我也能現在就目睹靈女姐姐芳容了!”
阮玉:“……”
不是你們有病吧?
聽著茅廁外愈發靠近的腳步聲,阮玉無法再淡定了,她運轉魂力圍著整個茅廁,凝出了一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結界。
“啊!”一個女孩子手都放在門上了,還沒來得及推,就被結界隔開了:“靈女姐姐這是不讓我們看呢!”
阮玉:“……”你們禮貌嗎?
什么時候看不行,非得趁她最脆弱的時候看?
“靈女姐姐,你在里面嗎?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看看你長什么樣。”
“對的,靈女姐姐,你拉完屎了嗎?”孩子們稚嫩的聲音是如此的天真,無邪。
阮玉心中剛冒起的小火,就被澆滅了。
見阮玉半天沒有反應,孩子們內心煎熬得不行:“完了,靈女姐姐不會生我們氣了吧?”
“換做是我,在這個時候被打擾,我早就發怒了。靈女姐姐肯定也生氣了。”
“嗚嗚嗚我不要靈女姐姐生氣!”幾個孩子說著說著竟然開始嚎啕大哭。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阮玉欺負了他們呢!
阮玉黑著臉推開茅廁的門,茅廁外的結界,也在開門的時候消散了。
“是靈女姐姐!”孩子們看到阮玉,皆是一怔。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人:“靈女姐姐好美,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
“那還叫什么靈女姐姐?要叫仙女姐姐!”
七八個孩子一窩蜂地跑到阮玉跟前,將她圍了起來。
只是他們雖然喜歡阮玉,但是該有的尊敬還是有的。
沒有阮玉的允許,他們不敢擅自去拉阮玉的手。
“仙女姐姐,你好漂亮呀!我以后長大了,也能像你這么漂亮么?”女孩子們眼睛發亮的詢問阮玉。
阮玉忍不住輕笑:“會的。”
“耶!太好了!我要是長得像仙女姐姐這樣美,爹娘一定會替我感到高興的!”
“仙女姐姐,我可以拉你的手嗎?”一個小男孩羞澀又大膽的問。
說話間,他已經將手伸向了阮玉。
就等阮玉同意了。
“當然可以。”阮玉瞥到男孩眼底的算計,笑著應道。
這個男孩,不簡單。
她倒是要看看他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