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兩個,我都想要。”男人笑意盈盈地看著阮玉,笑意卻不達眼底。
阮玉一眼便看出,眼前的男人,是只笑面虎。表面上笑嘻嘻的,實際上比誰都要心狠手辣。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必定萬劫不復。只是,眼下她別無選擇。
“若我非要你放她離開呢?”阮玉語氣強硬,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只有小小走了,她才能想辦法離開。
男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四周的高等魁靈們憤怒異常。顯然,他們聽懂了阮玉的話。
一個個齜牙咧嘴的,似乎下一秒就撲上來啃食阮玉的血肉。
“好。”許久,男人松口了。
他將小小放在地上,退后幾步。
阮玉走過去,光魂力順著手掌,滲入進小小體內。
不一會兒,她就醒了過來:“姐姐?”小小聲音很是虛弱,她難以置信地問:“我還活著嗎?還是姐姐你也死了?下來陪我了?”
淚水頓時打濕眼眶,要不是察覺到氣氛的古怪,小小差點抱著阮玉哭了起來。
“這是……魁靈!”
她余光瞥到一排排的高等魁靈,臉色瞬間煞白,“姐姐,不要管我,你先跑!”
小小運起魂力就要沖過去廝殺一番,被阮玉拉住手腕:“稍后我會送你離開。”
“?”
“走吧。”阮玉看了眼男人的反應,見男人點頭答應,她拉著小小就往來時的方向飛去。
男人沒有跟著,也沒有派人跟著,畢竟阮玉想知道的答案,他還沒有說。
他根本不怕她逃跑。
……
“小師妹!小小!”絕塵龍濟在入口處等待許久,如果兩人再不回來,他們就要前去找了。
“小主,怎么樣了?”麒麟閃身到絕塵和龍濟的跟前,搶先一步詢問。
小小搖頭,臉色難看:“我們失敗了,差點回不來了。”
音落,幾人的心瞬間緊繃了起來。
小小將發生的經過說了一遍,隨后又問阮玉:“姐姐,我暈過去后,都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那個高等魁靈,會放了我?還準許我們離開了?”
“你不會……用什么寶物和他交換了吧!”小小很是自責。
她不希望阮玉犧牲自已的利益來換取她的性命。
這樣的話,會讓她覺得自已是個累贅。
“沒有。”阮玉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她什么也沒有損失,可是自已卻賠了進去。
反正從男人口中套出有用的訊息后,她便立即離開。
“先離開這里吧,最弱的低等魁靈的修為都高達天境。而且魁靈的數量這么多,待會追過來,我們可就有麻煩了。”
“小師妹說的對,先離開吧,至于二師兄的事……還是等我們商討好對策,再下來吧!”龍濟拉著小小,從他們落下來的出口處飛了上去。
“可惡!”該死的金龍!竟然搶走了他的小主!
麒麟氣呼呼地跟了上去。
“不走嗎,小師妹?”絕塵沒有動,他見阮玉也站在原地,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小師妹你……”
“大師兄,上去吧。”阮玉微微一笑,抬手掀起一道魂力,將絕塵帶入了出口當中。
為了避免幾人下來,阮玉特地拿出幾張隔絕屏障,將出口堵死。
考慮到小小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半步皇者境,普通的屏障肯定攔不住她。阮玉絞盡腦汁,又在屏障上加持了幾個上古大陣。
“姐姐怎么沒上來?”
井外,小小臉色很是焦急:“我剛剛就覺得姐姐的情緒有些不對,她居然想撇開我們,一個人去面對那么多的魁靈!”
小小轟出一道魂力,封鎖入口的屏障顫了顫,絲毫沒有毀壞的痕跡。
她不信邪地又打出了幾道魂力,盡管已經拼盡全力了,也只將屏障上打出了幾道裂縫而已。
“姐姐這是鐵了心的不讓我們下去。”小小忍不住落淚,“我……我都干了什么啊!早知道,我就不帶你們過來了!不然,姐姐也不用孤身一人,面對如此可怕的危險!”
“怪我!”
絕塵表情痛苦地一拳捶在井邊上,他彎著腰,眼中閃過一抹懊惱。
“倘若我修為能再精進一些,至少……也能幫到小師妹。”
“那現在怎么辦!”龍濟是個急性子:“那些魁靈數目眾多,又個個實力強大,難道我們就這樣什么也不做嗎?”
“先回去吧。”麒麟道。
其實阮玉的這些陣法,他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
破解陣法的也很簡單,需要一滴麒麟王族的心頭血。
不巧了,他體內流淌的,就是麒麟一族的王族血脈。
只是心頭血何其珍貴?怎么能浪費在這種地方?況且,阮玉加固了幾層陣法,定是不希望他們陷入局中的。
最主要的是,阮玉她不想離開。否則剛剛也不會一個人留在下面了。
當然,麒麟并不打算將這些事告知其余三人。
這三人知道他和阮玉不對付,指不定會誤解他。
彼時,阮玉回到了王宮內。
許是男人交代了什么,一路上,阮玉都沒有刻意遮掩自已人類的氣息,也沒有魁靈會攻擊她。
魁靈天性愛食肉,可是王上交代了,不可以吃。
他們只能盯著阮玉直流口水。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師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嗎?”阮玉被請到王宮內。
男人慵懶的靠在王座上,見阮玉走進來,笑著朝她勾勾手指。
那模樣仿佛是在說——過來。
阮玉捏緊拳頭,往前走了幾步。
“你的師兄?想不到我的好弟弟,竟然是你的師兄?”男人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后合的。
等他笑夠了,阮玉才緩緩開口:“你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想知道我的名字,可以直接問,沒必要提及別人。”
男人的笑意收起,滿是探究的眼神落在阮玉身上:“你喜歡他?”
阮玉的回答直截了當:“不喜歡。”
“那你為什么這么關心他的死活?”
“因為他是我的師兄。”而且是因我而受的傷。
后面半句話,阮玉沒有說。
“做了你的師兄,便能得到你的關心嗎?”男人瞇起眼眸,靠在椅背上,聲音很是動聽:“那我成了你的夫君后,你是不是應該更關心我一些?”
阮玉:“……”她能說,她壓根沒打算嫁給他嗎?
“這樣吧,只要你嫁給我,我就救你的師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