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幫你按?”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到九樓了。
電梯門滑開,許南看著呆滯的關向南哼笑了聲,先一步出去。
關向南腦子里像有煙花炸開,他連自已怎么走出去的都不知道。
大概就是同手同腳,像個滑稽的機器人。
許南走向他家對面的那扇門,手指按在密碼鎖上,門開了。
“你、你、你你你……”關向南結結巴巴,“你住這兒?”
許南倚在門邊兒,環抱雙臂,饒有興味地說:“不行嗎?”
“……行,當然行。”
胸腔里升騰起一種滿脹的感覺,流竄在關向南的四肢百骸,他渾身發熱,頭腦也不太清醒,不知所措又有點想哭。
“那個……”他指了指對面的門,“這是我家。”
許南笑著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后面的話關向南說不下去了。
追問許南為什么要搬到這來好像意義不大,許南八成不會正經回答他。
那種復雜的感覺還在他身體里膨脹,急于找到一個出口。
“喂,”許南倨傲地抬了抬下巴,“你就打算在那干站著?”
關向南一直不敢抬起的頭望向她,撞進她揶揄的眼神里。
很多默契不需要多說。
關向南兩步上前,一把將她扯入懷里,大掌穿過她后腦發絲,吻得深且急切。
他所有的情感都宣泄在這個吻里,額角青筋都在跳動。
更讓他驚喜的是,許南沒有拒絕他。
三十歲的人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恨不得把纖細的許南嵌進身體里。
節奏到后面才緩下來,給許南一絲喘息的機會。
許南攬著他脖頸,眼波流轉:“來我家吧。”
關向南目光極深:“好。”
他壓著她進了屋內。
門重重關上,隔絕一切赤裸的曖昧。
不過這次赤裸的只有許南。
她沒讓關向南脫衣服,眼鏡都沒讓他摘。
因為她覺得關向南上班冷漠無情的樣子很性感。
上次在非洲的時候她就想這么做了。
關向南不懂,但滿足她。
她要他什么,他給就是了。
這不是他們離婚后的第一次。
許南對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他都不在乎。
只要許南婚前婚后都只有他一個男人,就夠了。
即便許南搬過來,只是為了有個更方便的炮///友。
將至黎明時,一切都結束了。
許南讓關向南先去洗澡,她隨便套一件吊帶睡裙,從床頭柜里拿出煙盒,磕了一支煙出來。
抽煙的習慣是前些年熬夜工作時有的,煙能使人清醒。
許南的癮并不大,一支煙只在點的時候吸了口,就一直夾在指間沒動過。
關向南從浴室出來,聞到煙味兒皺起眉頭,上前從許南手里拿下煙,隨手按滅在花盆里。
“之前就跟你說了,抽煙對身體不好。”
許南一笑:“事后嘛,來一支。”
關向南臉色一黑。
“行,不抽了,”許南妥協,“以后都不抽,我戒煙。”
關向南微微凝眸,看向許南脖頸的吻痕。
那是他刻意留下的。
許南看見了可能會生氣,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那……我回去了。”關向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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