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火徹底燒斷了關向南腦子里最后一根弦。
薄薄的布料在他的大掌下很快破碎不堪,只剩下伶仃細帶掛在許南腳踝,在洗手臺前搖晃不停。
從衛生間到客廳,再到臥室,關向南在床上精心準備的玫瑰花瓣變得凌亂。
許南被支配著挺起腰肢,被關向南穩穩拖住。
他俯下身,氣息濕熱:“老婆,我好愛你。”
……
翌日,許南睜開眼睛,已經是早上十點。
看來昨晚真是累著了,她第一次醒這么晚。
關向南還躺在她身側睡著。
許南在他懷里稍微一動,他立刻就醒了,手臂箍著她,嗓音低啞:“別動。”
“還要上班。”許南輕推他一把,讓他起來。
關向南聞睜眼,戲謔地看著她:“你確定你還能去上班?”
說著把她放開,許南起身,剛要下床,腿一抬起就頓住。
關向南從后面環抱住她,說話很不要臉:“你受傷了,最好還是在家休息。”
許南氣得又給了他一個肘擊:“你至少一個星期別想碰我!”
“好,等你傷好再說。”
“滾!”
許南請了一天的假,把工作都交給了工作室其他員工。
兩人領證的事還沒通知家里人。
提起這個,兩人都有些沉默。
光顧著沖動了,忘了還有這一茬。
關向南說:“我打算過年回去再告訴他們。”
許南秒跟:“那我跟你一樣,不然我提前說了也不合適。”
仿佛都預料到了會面臨什么下場。
但再怎么拖,還是得過年。
許家,許母看到結婚證當即拍案而起:“什么?!”
關家,關母看到結婚證當即抄起掃帚:“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許南坐得端端正正:“媽,他對我真的挺好的。”
關向南跪得端端正正:“媽,我真的會對她好的。”
許父怒不可遏:“這么大的事你都瞞著我們,還有沒有把我們當你父母?”
關父抽下皮帶:“你光動嘴皮子有個屁用,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這個年過得很不消停。
許南被許父許母輪流罵了個狗血淋頭。
長這么大,這還是她第一次挨罵。
關向南不是第一次挨打了,但卻是第一次差點兒沒了半條命。
幸好關母還攔著,關父才沒徹底失去理智。
關向南氣若游絲地趴在床上,關母嘆息著說:“你不打一聲招呼就領證,讓我和你爸怎么跟你許家的叔叔阿姨交代?好歹也是這么多年的鄰居,這下情分都要沒了。”
關母越想越不對,大年初一就和關父一起去了京市,提著大包小包登門道歉。
許母也知道自家女兒的脾氣,領證這件事,她要不主動開口,關向南絕對沒那個膽子。
于是兩家人都很心虛,竟然奇跡般地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聊天。
關鍵是木已成舟,這舟都在水里漂半年了,說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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