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青梅竹馬什么的煩死了。
她什么都沒說,他卻已經什么都知道。
許南嗖一下坐起來,和他面對面。
“你確定不需要我負責對吧?”
關向南短暫愣了一瞬:“對。”
“你真的滿十八了對吧?”
“對。”
下一秒,許南壓了上來。
帶著甜香的唇瓣在他唇齒上輾轉。
關向南腦子里嗡的一聲,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緊要關頭,關向南突然推開許南。
許南眼里迷蒙:“你干嘛?不會是弟弟真的不行吧?”
關向南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起身:“房間里沒有套,你等我買完套回來的!”
關向南出去的時候匆忙又狼狽。
許南沒忍住笑了。
弟弟好像……還挺可愛。
沒多久,關向南就回來了,手里拎著便利店的袋子,鼓鼓囊囊一大包。
許南問:“你還買了別的?”
關向南:“哼。”
他把袋子翻過來,嘩啦倒出一堆顏色各不相同,但形狀大同小異的盒子。
許南震驚:“你要死嗎?”
關向南隨便抓了一個撲上來。
沒給許南一點機會,牢牢掌握主動權。
“死你身上也值了。”
許南進門時點的那支蠟燭已經燃盡。
可關向南顯然沒有盡頭。
潮起潮落,許南恍惚想起曾經聽過一句葷話——
十八歲的弟弟,比鉆石還硬。
她信了。
就在她以為終于可以結束了的時候。
房間里再次響起拆包裝和的聲音。
許南的聲音軟得和幼貓一樣:“關……關向南,你滾開。”
這時候的關向南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他在許南耳邊啞聲誘哄:“再叫一聲,我的名字。”
“關向南?”
“姐姐,我在。”
此后許南再沒機會說出一個完整的名字。
直至天亮。
許南被日常的生物鐘叫醒,剛要起來,又躺了回去。
不行,好酸,好疼。
關向南的手臂從身后伸過來:“你才睡了兩個小時,再多睡會兒吧。”
許南發怒:“我睡這么少是因為哪個混蛋?!”
關向南笑:“少說兩句吧,你嗓子都啞了。”
許南順勢往后給了他一個肘擊。
關向南吃痛,手臂改為撐在她枕頭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沒了眼鏡的遮擋,他黑眸里翻涌的情欲令許南瑟縮。
“弟弟怎么樣?”他問。
許南咽了口口水:“挺、挺好的。”
“只是挺好?那看來你還得再多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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