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現場,沈珩剪彩結束匆匆趕回來。
莊秦依舊抱著頭,畏畏縮縮地蹲在角落地上瑟瑟發抖。
但其實細看的話,會發現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宋聽歡收到了沈遇青的信息。
招財貓:我媽已經離開了。
她回了個好,只聽沈珩問:“這人現在要怎么處理?”
莊秦嗚嗚咽咽:“我求求你們了,放我走吧……”
宋聽歡:“你想得美。”
莊秦囁嚅著不敢吱聲了。
嗚嗚嗚嗚嗚嗚,宋聽歡好可怕。
剛才就是她,一邊指揮關向南給他眼睛上的淤青上藥,一邊命令沈珩給他拍視頻。
也不知道關向南怎么那么大的手勁兒,上個藥讓他感覺自已眼珠子都快被按出來了。
媽!
你怎么還不來啊!
“沈遠年怎么還不來?”宋聽歡又看了眼時間,“等會兒馬上就要下班了。”
她不想加班。
關向南瞪大了眼睛:“你在等沈遠年?!”
“不然我讓你嚇唬他干嘛?”
宋聽歡有自已的壞心眼兒。
上次宗英出車禍去醫院,姚媛媛就恰好也腸胃炎了。
她可不信有那么巧的事。
她就是要讓沈遠年知道,他一次次被這對母子欺騙,在宗英需要他的時候離開,總有一天,宗英身邊不會再有他的位置。
沒多久,沈遠年和姚媛媛來了。
姚媛媛直沖進來,撲向莊秦身邊。
“兒子?兒子!你沒事吧,你怎么樣了,快讓媽看看傷到哪了?”
沈遠年一臉怒容,視線依次掃過沈珩和關向南。
這兩人同時抬頭望天。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宋聽歡身上。
宋聽歡和他對視,眸若星火,坦蕩無畏。
“宋、聽、歡,”沈遠年一字一頓,蘊含著極強的壓迫感,“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
他在威脅。
早些年在京市商場上廝殺出來的人,狠戾的氣勢連關向南都膽顫心驚。
沈珩和關向南同時腳步一橫,想要擋在宋聽歡身前。
但宋聽歡把他們拂開了。
“你想把我怎么樣呢?”宋聽歡不卑不亢,“為莊秦出頭?可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呀。”
宋聽歡兩手一攤,無辜又無奈。
沈遠年氣笑了:“你們把莊秦欺負成那樣,我都聽見了,還敢說什么都沒做?”
宋聽歡聳了聳肩:“你不信,那就自已來看咯。”
她側身一讓,一個完好無損的莊秦出現了。
哦,除了眼睛有點腫。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舊傷,上面還敷了厚厚一層藥膏。
姚媛媛:“兒子,他們打你哪了?你快告訴媽媽,媽媽給你撐腰做主!”
莊秦撓了撓頭:“他們這次沒打我。”
“沒打你?那你哭喊什么!”
莊秦臉有點紅:“他們問我眼睛怎么好幾天了還這么腫,我說太疼了我不敢抹藥,他們就把我按在這里抹藥,太疼了,我、我受不了……”
姚媛媛像是被誰掐住了脖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不!不對!”姚媛媛突然反應過來,她一把抓住莊秦的手臂,“你不是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在霸凌你,讓我叫沈遠年來救你嗎!”
莊秦被她晃得腦袋都暈了。
“但他們不也沒有霸凌我嗎?”莊秦甚至有點兒感激,“他們只是想給我上藥而已。”
感激完了又有點嫌棄:“媽,你都沒給我上過藥。”
姚媛媛臉色僵硬,她甚至不敢去看沈遠年的表情。
宋聽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