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宗英,來到她身邊:“你也真是的,來給孩子過生日怎么也不叫我?”
宗英沒搭理她,把烤好的雞翅夾給宋聽歡,笑瞇瞇地說:“孩子,快吃,不然都讓這幾個掃蕩光了。”
宋聽歡乖巧極了:“謝謝宗阿姨。”
沈遠年看宋聽歡的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
“你不是聾啞人嗎?”
宋聽歡咬著雞翅,聞一頓。
完了,她把這茬給忘了。
“呵呵,”宋聽歡訕笑兩聲,“這當然都要感謝今天的壽星沈總啊!要不是他資助我買人工耳蝸,我到現在還聽不見呢!”
不知道那天在醫院發生了什么的沈珩還在疑惑:“誒,你什么時候是聾——”
話沒說完,被一只豬蹄堵住了。
莫海掐了把他的大腿,低聲說:“不想被濺一身血就坐這吃你的吧!”
沈珩比了個ok的手勢:兄弟仗義!
只見宋聽歡一拍大腿,一抹眼淚:“沈總是多好的人啊!英俊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優點,他還那么善良,能力又那么強,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男人!”
宗英憋著笑。
沈遇青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感動。
上次在醫院,宋聽歡眼里,他在他父親口中應該是一無是處的吧。
所以她用力地在沈遠年面前強調,他很好,他最好。
果然,沈遠年臉色有些難看。
“你會不會拍馬屁拍過了?”
宋聽歡立刻正色道:“我對沈總的欽佩天地可鑒,我剛才說的話絕無半句虛!”
沈遠年:“你以前真是聾啞人?”
他怎么覺得這嘴皮子不像啞巴呢?
宗英冷冷開口:“跟你有什么關系?”
沈遠年立刻老實了。
“你還愿意理我,是不是原諒我了?”沈遠年說,“你這次鬧了半個月了,也差不多了,跟我回家吧。”
宗英幾乎氣笑了:“今天是你兒子的生日,你這個當父親的過來,就只是為了讓我回家?”
沈遠年:“他都這么大了,還過什么生日,又不是小孩子。”
“難怪遇青長這么大都不愿意和我親近,”宗英氣憤不已,“都是因為有你這樣冷漠的父親。”
沈遠年擰眉:“這和孩子又有什么關系?你還是要和我鬧是嗎?”
“我——”
宗英剛要開口,沈遠年的電話響了。
他抬手示意宗英閉嘴,接起電話。
“喂,你先別慌,你說莊秦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沈遠年等不及要往外走。
“你在那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沈遠年說:“我有點事要處理,等會兒再來看你。”
宗英近乎絕望地問:“你真的還會來嗎?”
沈遠年:“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么多年了,只要一牽扯到姚媛媛和她的兒子,你從來都不會考慮我的感受。”
“宗英,”沈遠年沉下聲音,“你別胡鬧了好不好?我跟你解釋過無數遍了,媛媛他哥是我去世的戰友,我答應過要照顧好他妹妹,更何況媛媛一個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你……”
“算了,”他搖了搖頭,“跟你這種從小金枝玉葉的宗家大小姐說不明白。”
沈遠年撂下這句話,匆匆離開了。
目睹全程的沈珩怒不可遏。
“我爸竟然還和那個女人糾纏不清?!”
宗英心痛不已。
在沈遠年心里,姚媛媛和莊秦母子,永遠都排在她和她的兒子們前面。
莫海也說:“沒想到沈叔是這樣的。”
“你們在惋惜什么?”宋聽歡突然開口,“男人又不是突然爛掉的,只是你們現在才發現而已。”
在場的三個男人:“……”
宋聽歡安慰宗英:“宗阿姨,為這樣的人難過不值得,你還要迎接美好的新生活呢。”
宗英點頭:“你說的對,我在他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和感情,不該再耽于過去了。”
沈遇青見識到宋聽歡的決絕和灑脫,突然有些緊張。
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被這樣拋棄?
畢竟他親爹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沈遇青趁沒人在意的時候偷偷問宋聽歡:“你以后對你老公也會這樣嗎?”
宋聽歡:“當然不會啊。”
沈遇青剛要松口氣,只聽宋聽歡又說:“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成為我老公。”
沈遇青果斷站隊,同仇敵愾。
“我也覺得沈遠年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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