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暢胸膛劇烈起伏:“衛生間水管爆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又不是我干的!”
他一開口,經理立刻捂著鼻子后退好幾步。
徐嘉暢雙手緊攥成拳,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經理:“至少一千萬的賠償,要么你賠,要么你把罪魁禍首抓出來賠!”
罪魁禍首……
徐嘉暢回想起事情剛發生時,沈珩就是從衛生間出來的。
這件事肯定跟他脫不了關系!
徐嘉暢立刻報警,讓警察去抓沈珩。
他還專門讓人把消息遞到了沈遠年那里。
這次,他一定要讓沈遇青和沈珩都付出代價!
病房門口,警察出示了相關證件。
“你好,我們是分局的民警,我姓李,麻煩問下沈遇青現在狀況怎么樣,能接受問詢嗎?”
宋聽歡哭得梨花帶雨:“沈總的狀態糟糕極了,昨天他在訂婚現場受到驚嚇,全身抽搐不停,幸好送醫及時,醫生說要是再晚一點,就……”
她一度哽咽到說不下去。
兩名警察面面相覷。
李警官問:“那沈珩在嗎?”
“不在,”宋聽歡搖了搖頭,“小沈總也嚇得不輕,他昨天是距離爆炸現場最近的,還受了不少傷呢。”
“他?受傷?”
徐嘉暢難以置信:“他綁我的力氣都可以制服一頭野豬,他那樣是受傷了!”
宋聽歡淚眼汪汪的:“你兇什么?昨天沈總昏過去前還告訴我,你是他的好朋友,但凡有人問起,不能把他昏倒的事情歸咎到你身上,還叮囑小沈總不要去找你要說法。”
“沈總都那樣了,”宋聽歡越說越委屈,“但他還是在為你著想,你這是干什么呀?”
徐嘉暢驚呆了,指著自已跟警察強調:“我!我才是受害者!”
“李警官,”宋聽歡說,“昨天下午爆炸的事你們該調查就去調查,徐先生也是受害人,可我們沈總更是無辜的,要不是徐先生執意邀請他去,沈總又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嗚嗚嗚嗚嗚嗚嗚……”
宋聽歡掩面哭泣,還沒忘從指縫里觀察。
李警官又問徐嘉暢:“你和沈遇青兩兄弟都認識,是很好的朋友?”
徐嘉暢一噎,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是。”
不說是還能怎么辦?
昨天那么多賓客都看見了,隨便找個人就能證實。
李警官又說:“衛生間里沒有監控,所有的痕跡也被污水沖沒了,所以并不能將嫌疑鎖定在你說的沈珩身上。”
徐嘉暢:“警官,肯定就是他,不是他還能是誰?”
“我們警察辦案講的是證據。”李警官很嚴肅。
徐嘉暢還要說什么,不遠處莫海走了過來。
“你們好,我是沈遇青的主治醫生莫海。”
宋聽歡心里偷偷感嘆。
莫醫生裝起正經來,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李警官便又問他:“沈遇青的病情怎么樣?”
“很不好,”莫海眉頭緊鎖,“他車禍后本來就身體虛弱,感冒又才好了沒幾天,他的免疫系統比正常人差很多,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說到這,他瞪了徐嘉暢一眼。
“也不知道有人執意讓他出門,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徐嘉暢簡直百口莫辯。
不是啊!
他真沒有說得這么嬌弱啊!
你們怎么就不信我呢!
李警官厲聲道:“徐先生,我們沒功夫陪你鬧了,最好的結果就是里面那位沈先生沒事,否則你作為始作俑者,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徐嘉暢天都塌了。
受害者!
我明明是唯一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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