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禮花也太寒酸了吧。
就一發,嗖一下炸完就沒了。
可緊接著。
咻咻咻咻咻咻咻——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個男賓客提著褲子從廁所大叫著跑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只發瘋的野馬,勒緊褲腰滿場亂竄。
剩余的賓客后知后覺聞到奇異的臭味。
不小心被野馬撞到的賓客很快就跟掉糞坑里沒什么兩樣。
眾人逐漸意識到,這是場生化戰。
于是尖叫聲此起彼伏,幾乎掀翻現場的房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我臭了!我不能要了!”
“別管他了,你們沒發現廁所有東西漫出來了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片混亂中,沈珩的身影從廁所出現。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向沈遇青。
“哥!救我!”
沈遇青從始至終淡定的表情終于出現一絲龜裂。
宋聽歡來不及多想,推著沈遇青就往外跑。
同時回頭呵斥沈珩:“你是不是跑錯方向了!”
宋聽歡使勁兒擠眉弄眼,朝徐嘉暢和戚雪那邊使眼色。
崩潰的沈珩竟然在這時還能看懂宋聽歡的意思。
他停下腳步,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
然后張開雙臂,猶如一顆從茅坑里發射的核彈,逆著慌亂的人流,彈道終點精準定位徐嘉暢,且無法被攔截。
“呀!我跟你拼了!”
在徐嘉暢驚恐的眼神中,沈珩降落了。
他給了徐嘉暢一個熱烈深切的擁抱。
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里。
徐嘉暢用盡全力無法抵抗。
最后他把自已的運動鞋脫下來,強勢戴進徐嘉暢雙手。
扯下鞋帶,把還滴著黃水的運動鞋牢牢綁在徐嘉暢手腕上。
徐嘉暢鼻尖一動,腦子里轟的一聲:“你在干什么!”
沈珩咬牙切齒地系了個死結。
“送你的新婚禮物!”
徐嘉暢發瘋、發狂:“快給我松開拿走!”
那邊宋聽歡也在喊:“小沈總,你哥出事了!”
沈珩驟然扭頭。
只見沈遇青渾身止不住地抽搐,情況看起來很危急。
小小的大門本來被賓客們堵住。
只聽宋聽歡一嗓子:“快讓開,先讓我們去醫院!”
眾人回頭一看,果然還是沈遇青情況更緊急。
人群竟然還能亂中有序地讓開一條通道。
宋聽歡推著輪椅狂奔:“老板,你一定要撐住啊!”
沈珩光著腳緊隨其后:“我哥要是有事我沈家一定讓你們天涼王破!”
整個宴會廳再次亂作一團,眾人擠的擠推的推。
徐嘉暢再怎么用力都甩不掉手上這雙臭鞋。
反而把臭水甩得到處都是。
他叫戚雪:“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幫我解鞋帶兒!”
戚雪捂著鼻子拼命后退:“不不不!你別過來,千萬別過來!”
戚雪提著裙子跑得比誰都快。
徐嘉暢在原地仰天大吼:“草!”
他死死盯著雙手的鞋,眼里閃過猶豫、掙扎、決絕。
他豁出去了。
他猛地一閉眼,呲著牙對著鞋帶咬了下去。
死結不好解,第一下沒咬開。
反而鞋帶很多汁。
他越是用力咬,越是在嘴里爆漿。
“呸!”
“草!”
“呸!”
“草!”
“呸!”
“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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