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來的,這里不歡迎你們!”
徐嘉暢先是看了眼沈珩的裝扮,像看孩子似的笑了笑。
“你還是先好好把衣服鞋子穿上吧,不然讓你哥看見,肯定又要罵你。”
沈珩朝他呲牙:“我哥對我那么好,才不會罵我呢,你少挑撥離間了!”
徐嘉暢無奈道:“好好好,你哥什么都好,我今天和戚雪過來,是有件喜事來告訴你哥,正好,我們一起進去吧。”
“你們能有什么喜事,趕緊走,我哥不在家。”
戚雪聽到這樂了:“別逗了,你哥殘疾以后就沒出過門,他不在家能在哪,他那樣子還能出去?”
徐嘉暢也道:“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和戚雪下個月就要訂婚了,今天是來給你哥送請柬的,好歹我們也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了,你哥要不來,也不合適吧。”
沈珩氣炸了。
“你們倆還真是破壺配爛蓋,一個比一個不要臉,誰和你們是朋友?我哥才沒有你們這樣背后捅刀子的朋友!”
“沈珩,你還年輕,之前被你哥保護得太好,所以有些事你還不明白。”
徐嘉暢一副長輩的模樣,說話不疾不徐。
戚雪:“好了,跟他廢話這么多干什么,我們直接進去找沈遇青。”
這時,黑色轎車后門拉開,電動無障礙踏板隨即伸到地面。
沈遇青坐在輪椅上緩緩滑出,兩手交叉置于膝上,肩背挺拔,神色冷峻。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宋聽歡才能從他身上看見過往長青集團掌權人的影子。
運籌帷幄,貴不可攀。
不再是溫柔慈祥的招財貓,而是真正蟄伏的猛虎。
即使坐在輪椅上,也沒有人能輕視他的存在。
自他出現的那一刻,徐嘉暢和戚雪臉上都閃過慌張。
似乎是沒想到他都這樣了,竟然還有如此駭人冰冷的氣勢。
“遇青,”徐嘉暢擠出一抹難看的笑,“沒想到你現在真的能出門了啊。”
沈遇青瞥給他一個淡漠的眼神。
仿佛在看螻蟻。
不關心更不在意。
“廢話這么多干什么?”沈遇青涼聲對沈珩說。
沈珩:“我錯了哥,我不該跟兩個傻逼浪費口舌的。”
“知道就好,還不進去。”
徐嘉暢和戚雪臉色難看,卻還不得不叫住沈遇青。
“遇青,下個月是我和戚雪的訂婚典禮,你要是不來,咱們從小到大的鐵三角,可就缺人了。”
徐嘉暢把請柬遞過來。
沈遇青依舊沒什么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忽然,他說:“可以,我去。”
宋聽歡會意,從徐嘉暢手里把請柬接過來。
誰知宋聽歡手剛伸出去,徐嘉暢就松了手,請柬落到了地上。
徐嘉暢:“遇青,你請的這個保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建議你要不還是換一個比較好。”
宋聽歡只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彎腰把請柬撿起來。
“沈總,您放心,這請柬哪怕飛走了我也得給你拿回來,畢竟婊子配狗,這樣的訂婚多新鮮啊,我肯定不會讓你錯過的。”
她說這話時始終是笑著的,杏眼清澈,天真無邪。
撿了請柬就蹦蹦跳跳回到沈遇青身邊。
噗嗤一聲。
沈珩沒忍住樂了。
他給宋聽歡比了個大拇指。
徐嘉暢和戚雪臉色由白轉青轉紅再轉黑,可以說五彩紛呈。
“遇青,你這保姆再不管管,以后是不是還要騎到你頭上了!”
沈遇青眉梢挑起:“哦,那又如何,我慣的。”
“你!”
倏然,徐嘉暢和戚雪同時瞪大眼睛。
因為他們看見沈遇青又按下了那個按鈕。
下一秒,兩人不約而同地后退。
可還是快不過保鏢的動作。
后面車里的保鏢飛速下車。
四個保鏢負責把人扔得遠遠的。
兩個保鏢負責把包扔得遠遠的。
還有一個保鏢負責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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