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歡跪下求饒了:“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你們放過我吧!”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偷偷出去工作了!”
姥姥連小姨也沒放過:“再讓我發現你幫她隱瞞,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許南跪在宋聽歡旁邊:“媽,我也知錯了!”
四位長輩這才把這一茬翻過去。
許南小聲在宋聽歡耳邊嘀咕:“聽我那個前夫說,長青集團今天出大事了,和你被辭退有關嗎?”
宋聽歡先是疑惑:“前小姨夫不是都離職了嗎?”
“又回去了,”許南說,“他離職后發現別的工作待遇都不如長青集團,就又回去了,人家也不計前嫌,真的要他。”
宋聽歡再是震驚:“這也能二進宮?!”
許南點點頭:“回去后他還升職加薪了,氣死我了。”
宋聽歡最后是八卦:“你和前小姨夫都離婚那么久了,怎么還對彼此近況了如指掌?”
許南一戳她太陽穴:“膽子大了,連你小姨都敢八卦。”
宋聽歡熟練滑跪:“不敢不敢。”
許南抓起一把瓜子,邊磕邊說:“話說回來,你那個老板沈遇青,聽說今天被他爸媽罵了,好像說他擅自插手集團事務,有損集團形象。”
“沈總出車禍前就是總裁,小姨夫都能二進宮,為什么沈總不能回去上班?”
“是前小姨夫。”許南強調,“不過話說回來,他爸媽那兩口子,是挺心狠的。”
宋聽歡也抓了一把瓜子,豎起耳朵打算聽八卦。
門鈴被按響了。
宋聽歡過去開門。
“喲,歡歡真在家啊!”
是鄰居薛姨,和她今年入職長青集團的兒子,鄧博藝。
長青集團門檻多高啊,福利待遇又是出了名的好。
誰家孩子要是能去長青集團工作,堪比考上了清北。
只要不被辭退,這一輩子都有著落了。
宋聽歡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那是因為這樣的話她聽薛姨炫耀了無數遍。
“我聽我兒子說,歡歡也在長青集團工作,就是職位比較特殊,工作還能有多特殊?我一直想來看看你,我兒子非不讓我來看,說歡歡是做保姆的,就和保潔差不多,我兒子又是坐辦公室的,怕我來了多嘴,你爸媽心里不平衡。”
“這下好了,聽說你干了三天就被辭退了,我心說這下可以來了吧!”
薛姨笑得褶子肉都堆起來了。
宋聽歡干笑兩聲,瞇眼看向罪魁禍首。
鄧博藝摸了摸鼻尖。
“宋聽歡,你才只是普通本科,被辭退也很正常,畢竟能在沈家當保姆的人也不是等閑之輩,你要是還想進長青集團的話,可以隨時來請教我。”
薛姨:“對,歡歡,咱們這么多年的鄰居了,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問題只管問我兒子!”
宋聽歡訕笑:“呵呵,不用了,謝謝啊……”
薛姨伸著腦袋往里張望:“好香啊,你爸媽是不是又做好吃的了,正好我和我兒子還沒吃晚飯……”
說著,二百斤的薛姨就要領著她二百斤的兒子往里擠。
宋聽歡一百斤的身板艱難抵擋。
關鍵時刻,許南和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及時出現。
總算把這母子倆擠回去。
許南還算有禮貌:“不好意思啊,我們家飲食清淡,餐桌上不能出現豬和豬肉。”
說完就甩上了門。
薛姨鼻梁差點兒被砸斷。
“兒子,她什么意思,是不是說咱倆是豬?”
鄧博藝:“媽,知道不就行了,非得說出來?”
“這一家人,又聾又啞,生了個傻,他們這輩子都沒我兒子有出息!”
鄧博藝:“媽,說這個才對嘛。”
母子倆一起回家,他們就住在宋聽歡一家樓上。
剛上到樓梯拐角,樓下匆匆上來兩個人。
鄧博藝余光掃了一眼,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薛姨:“進家門了,你發什么呆呢?”
鄧博藝:“媽,我好像看見我公司總經理了。”
“沈總怎么可能到這種地方來,你肯定看錯了。”
鄧博藝一想也是。
而且他在集團人微輕,根本沒機會見到總經理。
頂多開大會的時候遠遠見過一次。
肯定是他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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