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統頂多認識馬文才的東西,怎么會留意她的玉佩樣式?
只要徐燕燕別拿個木牌給他,他估計都看不出來。
不過徐燕燕不知道這個中緣由,說不定以為馬統十分了解,心中恐怕也十分忐忑。
謝清道:“我原來覺得這玉佩沒什么,現在看來,或許真藏著什么秘密。”
她望向徐燕燕,笑道:“自然了,我給了你就是你的,只是我想看一眼,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玄機。”
徐燕燕立馬從懷中掏出那枚玉佩,遞到她面前,語氣里還有幾分嗔意:
“說什么呢,跟誰稀罕這個一樣,你盡管拿回去好了。”
“別擺出這可憐兮兮的模樣。”
謝清低頭,就著她的手看了看那塊玉佩,她其實并不怎么在意,因此只瞥了一下,反而沖徐燕燕笑道:
“方才不是寧死也不肯把這東西給別人嗎?”
“怎么現在又這么爽快了。”
徐燕燕幾乎是脫口而出:“你不是別人。”
她說完立刻覺得不妥,低聲道:“何況這東西本就是你的。”
她說完這話,臉上已經泛紅,在天邊露出的晨光中更加明顯。
謝清眼底笑意更深,央求道:“那你先幫我把繩子松開,不然我怎么拿?”
徐燕燕自從知道謝清不知玉佩玄機,更不是有意坑害自已之后,語氣簡直軟的不像話。
如今謝清這么一說,她自然聽話上前,走到她背后,低頭去解她手腕上的繩索。
“你雖然總沒什么正經樣,不過這次確實是我魯莽。”
“我以后再不這樣了。”
然而,就在繩索松脫的剎那,謝清手腕倏地一轉,一手拿過玉佩,另一只手卻反手扣住她,借力將徐燕燕按倒在地!
徐燕燕只覺得剎那間天旋地轉。
這么被制住在地上,任是誰也要慌張了。
她頓時驚慌失措,拼了命的想掙扎。
可是謝清的力道雖然不大,卻全是巧勁,倒讓她怎么也掙不脫,只能看著謝清俯身,對她輕輕一笑:
“哎呀,怎么還是沒長教訓?”
“這么容易輕信別人的話,以后要吃大虧的。”
徐燕燕入眼便是頭頂春樹新抽的綠芽,身下細草的晨露沾濕背后的衣襟。
被人壓在地上,就算對方是一個極漂亮的人,她也難免又驚又怒。
“你、你要做什么?”
熹微光線透過樹梢,照在謝清勾魂攝魄的眉眼上,燦如星子明光。
徐燕燕不禁心中一動。
謝清低頭看她,笑道:
“你剛才那巴掌打得我好痛,我當然要討回來。”
徐燕燕頓時慌張起來,道:“你……”
然而她確實在誤會的情況下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謝清一巴掌,知道怎么都是自已沒理。
只好閉上眼睛,一句也不分辯,等著謝清回敬的一巴掌。
謝清見她這樣,也并不客氣,揚起手就要打。
耳邊吹有風聲,伴著一陣冷香。
徐燕燕咬緊牙關,心里只想著,無論這巴掌打的有多重,哪怕打掉牙也不叫一聲痛,免得叫謝清看扁了。
然而,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到了臉龐邊,卻只是在她臉上輕輕拂了拂。
如同春風掠過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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