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在青樓真的沒有做什么。”
馬文才不想回答,一張美玉般的臉冷的不像話,只是垂著眼睛。
謝清又道:
“我心心念念,唯有你一人,怎么會來枕霞樓找其他人呢。”
馬文才終于憋不住了,冷嗤道:
“心心念念,唯我一人?”
“可笑,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再信。”
謝清點點頭:
“那我說完最后一句你再不信好了。”
“你也知道,我是個斷袖,就算來了枕霞樓,也是英雄毫無用武之地吧。”
馬文才冷笑道:
“你真的是嗎?”
謝清心中一跳,語氣自然而然,十分流暢:
“以前自然不是,遇到你之后,就是了。”
馬文才卻收了劍,一雙鋒利的眼睛譏諷的看著她:
“謝清,我雖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卻也不會連你是真心還是假意都分不出來。”
“所以,收起你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別讓我看著惡心。”
謝清從善如流,立刻收了起來,反而滿臉疑惑:
“我收起來,你又待如何?”
“佛念既然口口聲聲說不接受我,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大半夜興師動眾到枕霞樓?”
還搞出這副陣勢,做出這樣被辜負真心的表情。
正常的男人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這杭州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啊,還是說他們現在其實是在蜀地。
謝清深覺自已要是不激馬文才一下,等他真的變gay子了,又發現她其實不是gay,那自已的下場恐怕會很慘。
馬文才真沒想到她被自已抓住了之后還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謝清雖然說沒做什么,他也信那會兒他見到她那會兒的神色是沒做什么的樣子。
但他就是不舒服。
不管怎么說,謝清來了這么個地方就是事實。
而這個事實讓他覺得,非常不舒服。
馬文才冷嗤道:
“為什么?”
“因為你自已跟我說你思慕我,寸心如狂之類的話,轉頭來這種地方作踐自已。”
謝清道:“啊?”
馬文才臉上盡是橫生的戾氣:
“怎么?難道來這種地方找樂子不是作踐自已嗎?”
謝清認同道:
“確實是,這種事沒有買家哪來的賣家。”
“但我作踐自已,又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要是接受了我的心意,那我肯定不找別人,問題你這不是沒接受嗎?”
她覺得這番話雖然激烈,但也挺入情入理的,管天管地,還能管一個跟你表白過的人去不去青樓?
還大半夜的上門抓人。
什么人啊?
她本以為馬文才聽到這話,必然無以對,一時之間慚愧不已。
發覺自已在某條錯誤的道路上走著,立馬回轉腳步,走回正道。
成為一個筆直的,性取向正常的男子。
畢竟他那天那么惱火來著,說明他的原生傾向還是很正常的。
可能在男人太多的書院待久了,性壓抑了。
然而,馬文才聽著她這番流暢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跟她預想中的惱怒和羞愧或者醒悟這些表情,絕對扯不上一點關系。
他臉上那種戾氣仿佛被一種看不明白的情緒所代替,銳利如鷹隼的眼睛卻朝她看過來。
馬文才若有所思,又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一般:
“那我要是接受了,你會如何?”
謝清緩緩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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