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做家具的事,希望陳木匠和陳阿奶一定要先替我保密。我婆婆那邊,昨兒剛出了事,若是知道我手里有錢,八成又要來找我不痛快。”
“我還剛想說你呢。”
陳阿奶猶豫半天,糾結要不要說。
不說,良心上過意不去。
說了,又怕林棠枝覺得她一個外人多管閑事。
“你這是,在哪找了活兒,還是到鎮上做了買賣?”
林棠枝有些驚訝,陳阿奶這都能猜到。
陳阿奶輕拍了一下她的手:“你這丫頭,當我老糊涂了不是?農戶人家,一年到頭家里也添不上一個東西,你這大手筆一天添上好幾件,可不是找了賺錢的門道?”
林棠枝笑著點頭。
“陳阿奶猜的沒錯,是在鎮上做了些小買賣。”
“做買賣好,說是商人地位低,但生意要是做好了,那是實實在在能見著銀子的。”至于是什么買賣,陳阿奶連問都沒問:“只是有一點,做的什么買賣,在哪做的,賺了多少錢,一定要好好藏在肚子里,誰都不能說,尤其是你婆婆那邊。”
林棠枝心里,沉甸甸的感動。
村里人,相熟的多,多數也逃不過個恨人有笑人無的人性。
像陳阿奶這種會真心實意為她考慮的。
她領情,也珍惜。
“陳阿奶我明白。”
陳阿奶起身,從屋里拿了一小包東西遞給林棠枝。
“這些菜種,是逃荒之前就攢的。先前我種了一些,眼下就只剩下這么多了,你拿回去種些菜吃。”
種子的昂貴程度,林棠枝早就感受過了。
她擺手不要,陳阿奶說什么都要給。
林棠枝收了菜種,想著晚些做了琥珀涼粉和紅棗糕叫大山送些來,也不好一直占人家便宜。
她和陳阿奶在屋里聊天,陳木匠避嫌,除了送木桶那一趟連屋都不進,只在門口干活。
聊了一會,林棠枝要走,陳阿奶送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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