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治外傷的,應該差不多。”
    林棠枝接了三丫遞過來的藥,小心給小黑狗抹上。
    它傷得不輕,就算抹藥的動作再小心,也還是免不了地觸碰到傷口。
    小黑狗痛得身體有點抖。
    哼哼唧唧地委屈。
    就算痛成這樣,它愣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更別說是齜牙咬人了。
    “這小黑狗,真是通人性。”
    上完藥,小黑狗起來甩甩身體,一邊溜達一邊這里聞聞那里聞聞,還在院子四個角都滴上兩滴狗尿算做標記,最后找了個陰涼地朝地上一趴,閉上狗眼睛一動不動開始睡覺。
    幾個崽子也不上前,就這么蹲在距離狗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
    二川嘿嘿笑了一聲。
    “娘,咱們給狗取個名字吧?”
    林棠枝把新買的大鐵鍋放在灶臺上,尺寸剛剛好:“你們自己商量就行。”
    新買的大鐵鍋需要開鍋。
    把鍋開好了,將來不會生銹,才能用得久。
    沒買肥豬肉,林棠枝打算用空間里從趙家老宅順來的豬油開鍋。
    先是用草木灰細細打磨新鍋,去除鐵鍋上殘留的雜質。然后添上小火,把鍋燒熱,用筷子夾一小塊豬油快速均勻擦拭著鍋底和鍋邊,讓鍋慢慢變油。
    重復幾次,大鐵鍋表面有了一層溫潤,均勻的光澤,開鍋就算完成。
    開鍋之后的大鐵鍋需要靜置。
    午飯還是要用之前的小瓦罐做,二川期盼今日就吃大鐵鍋做飯愿望泡湯。
    不過眼下他也不在意。
    因為他絞盡腦汁,把腦袋中為數不多的詞匯反復搜刮,總算是給小黑狗起了個自認為不土不俗,勇猛無比的名字。
    “娘,咱們家的小黑狗就叫咪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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