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影響家里生意,二川立馬不犟了,屁顛屁顛去洗手。
林棠枝把濕潤的淀粉塊丟了一部分進瓦罐里,按照比例加了靈泉水,點了火不停攪著。
三丫見林棠枝燒火,主動坐在灶臺前幫著燒火。
“娘,要什么火。”
林棠枝一邊攪,一邊觀察著瓦罐里橡果漿的狀態:“不用你燒,洗洗手去吃東西。”
三丫沒動:“娘我喜歡燒火。”
說完三丫就低下了頭,拿起一小根柴就朝灶臺里丟,小臉也知是不是被火烤的,紅撲撲的。
她在心里偷偷跟娘說聲對不起。
她撒謊了。
她不喜歡燒柴火,但她喜歡跟娘待在一起。
只要跟娘在一起,她就可開心可開心了,一直想笑。
幾個崽子一人一塊紅棗糕分了,林棠枝攪拌的速度加快,隨著溫度升高,橡子漿逐漸變得粘稠,透明,顏色也從白色變成琥珀色。
“娘,我來攪吧,你到旁邊歇會。”
見林棠枝額頭上沁出細細密密的汗,大山想著替她一會。
二川也擼起袖子。
“我力氣大,我來吧。”
眼看著煮得差不多了,林棠枝拒絕了倆崽子的幫忙:“你們把木桶洗洗,這鍋馬上就要定型了。”
哥倆不知定型是什么意思,手腳麻利按照林棠枝的要求把木桶洗干凈。
依舊是干草隔熱,林棠枝將煮好的糊糊倒入木桶中,兩只手提著木桶兩邊輕輕搖晃,將糊糊表面震平。
幾個崽子都伸長了腦袋,看著木桶里的糊糊。
這像鼻涕一樣的糊糊好生奇怪。
真的能吃?
就連林棠枝都忍不住內心忐忑。
這么多年沒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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