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這菜要是沒主的話,能不能賣給我們?”
林棠枝看了她們一眼。
倆丫鬟眼中閃過輕蔑,果真和她們猜想的一樣。
沒想到林棠枝直搖頭:“不行,我答應了要把這菜送到飯店的。”
丫鬟看了看林棠枝的背簍:“這些菜,我們出五十文錢。”
都是些尋常的野菜,正常拿到鎮上根本沒人買,就算是再新鮮也頂多賣個文錢,倆丫鬟出價就是五十文已經不少了。
但這些野菜在空間吸飽了靈泉水,長得郁郁蔥蔥,對人的身體也好。
她還想把價格要高一些。
況且這種也就是一錘子買賣,錯過了再等下一次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
“不行,我答應了飯店。”
林棠枝護緊背簍直搖,活脫脫死腦筋的模樣,讓倆丫鬟都對自己剛才的判斷產生懷疑。
最終,林棠枝以一百文的價格,成功將背簍里的野菜賣給了倆丫鬟。
回到巷子,重新把白面和小米裝進背簍,用荷葉和干草蓋好,林棠枝快速回到之前的種子店,買了一小把小麥種,一小把水稻種,一小把白菜種,一小把蘿卜種。
至于冬日里最少不得,也是最貴的棉花。
鄉和鎮所處位置的氣候,不太能種得活棉花,即便勉強養活,也產不出多少棉花。
饒是如此,棉花種子也是所有種子中最貴的。
已經培育成苗的就更貴了。
林棠枝在種子和培育好的棉花苗中間猶豫片刻,最后選擇了更貴一些的棉花苗。
家里人多,她買的棉花苗也多。
有了這棉花,娘幾個就不怕挨不過寒冷又漫長的冬天了。
剛到手的一百文,轉眼就去了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