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接二連三的落下,敵軍終于反應過來,對面有個神射手,當即一聲哨音,把剩下的幾只金雕召喚了回去。
觀戰的頭領呼喝了兩聲,交戰的那群騎兵轉身就走,至于被西北軍纏著的同伴?他們能活著就活著,不能活著,那也是命。
戰事結束,剩了幾隊人清理戰場,剩下的兵將們都退回了營地,而逃走的韃子回了自已的營地,找到了那位傳說中的三王子。
三王子穿著一身狐皮大衣,腳下匍匐著兩個衣著清涼的女人,原本只是隨意的聽著屬下稟報戰況,卻在聽到西北軍忽然出現一個神射手時,喝酒的手一頓。
“神射手?知道什么來頭嗎?”
“尚在查證,像是橫空出世,上次交戰,并未發現此人,不過,據探子來報,最近京城那邊運了糧草過來,此人或許是在此列。”
“京城......”
三王子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紅衣女子,他撫上先前受傷的胸口,似乎還帶著鈍痛,忽然問了一句:“那個神射手,是男是女?”
屬下一愣:“離得遠,看不太清,但一身兵甲,想來是男人。”
“也是,她一個女子,又怎會上戰場。”
三王子嘀咕了一句,用的是純正的漢話,他看了眼腿邊的兩個柔順的女人,忽然有些意興闌珊:“把她們兩個拖下去,賞給你們了。”
屬下大喜:“多謝王上!”
那兩名女子面色驟白,爬著去抱三王子的腿,求道:“王上,王上饒命!”
“滾!”
三王子一腳踢開兩人,面帶不悅:“還不趕緊把人帶下去?”
“是!”
那屬下拽著兩人的頭發就往外拖,丟給門口的守衛后,又轉身進來:“王上還有何吩咐。”
“去歇著吧。”三王子躺在椅子上,身體底下鋪的,是一張極大的狼皮:“對了,今日修整一二,明日,本王親征,我倒要看看,那個神射手究竟是何人。”
“是!”
再次擊退了敵軍,西北軍無一不歡欣鼓舞,正好現在糧草充足,朝廷也不像放任他們不管的樣子,鐘將軍大手一揮:
“今晚吃肉喝酒,好好慶賀一番!”
宋知意受氛圍鼓舞,不由也露了笑容,誰知下一秒,耳朵一疼。
“四哥,四哥,你別揪我耳朵,疼!”
“你還知道疼?”宋寶喜氣的不行:“走之前我怎么跟你說的?讓你不許參戰,你應的好好的,轉頭就給我上城樓是吧?
你多勇武啊,城樓頂上射殺金雕,你當真就不怕一支飛箭把你和金雕一般射殺下來嗎?”
“錯了錯了,四哥,我知道錯了。”
宋知意認錯極快,捂著耳朵道:“我心里有數呢。”
“你有數個屁!”
宋寶喜沖她噴口水,第一次在妹妹跟前爆粗口:“今晚收拾行李,明天就給老子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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